第165章 绝望吗，全员超雄！！（2万字更新2/2，求月票！）(2/3)
开始明灭不定，雷火摇曳欲熄——星辰之力，本就凌驾于凡俗敕令之上。
紧接着，他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没有龙虎，没有罡煞。
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近乎透明的气流，自他指尖蜿蜒而出，如游丝，如琴弦，轻轻拂过头顶那轮灰白逆命轮。
“铮——”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天地。
那气流，竟是剑意。
不是凝形之剑，不是符箓之剑，是江然以二阶灵枢为炉、以龙虎劫狱为火、以自身破限根基为材，淬炼出的第一缕“道剑真意”。它无形无质，却斩因果、断轮回、削权柄——专破一切虚妄敕令、因果神通、命格禁制。
气流拂过逆命轮。
轮盘表面，那些扭曲哭笑的人形残影，一个接一个，无声消散。
轮盘本身，开始崩解。
不是碎裂，是“褪色”。
灰白褪去，露出底下斑驳朽坏的木质纹理，像是被遗忘千年的古物，终于不堪重负，簌簌剥落。
“噗！”
女人唇角，溢出一缕鲜红。
她踉跄后退半步，右腕黑蛇发出凄厉嘶鸣，七寸处银线瞳彻底黯淡，化作焦黑死物，从她手腕滑落，“啪嗒”一声砸在地上，碎成齑粉。
九道赤金锁链，在半空中剧烈震颤，链身篆文尽数崩解，雷火熄灭，金光黯淡，最终“哗啦”一声，如朽木般寸寸断裂，坠向地面。
死寂。
比之前更甚。
连风都不敢再起。
三身国那人僵在原地，六只手还维持着结印姿态，脸上血色尽褪；一目国那人早已不知被轰飞至何方，杳无音信；羽民国那人仍保持着侧身让路的姿势，鸟首低垂，浑身羽毛根根倒竖，喉间发出压抑的咯咯声——他刚才，甚至没看清江然如何出手。
只有女人站着。
她抬起手，用拇指缓缓擦去唇角血迹，动作很慢，很稳。
然后，她笑了。
不再是居高临下的玩味，而是一种……久违的、近乎炽热的兴奋。
“好。”她轻声道，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很好。”
她缓缓抬头，望向天际云层之上，那几座若隐若现、金光流转的仙宫轮廓，目光穿透云海，仿佛已与某个存在隔空对视。
“天帝陛下……”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您看见了吗？”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一掌拍向自己心口！
“噗——！”
一口浓稠如墨的黑血喷出，血珠尚未落地，便在半空炸开，化作九百九十九枚细小如针的玄黑色符文，悬浮于她周身，高速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双眸闭合，再睁开时，瞳孔已化作两片深不见底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星河流转、山岳崩塌、万灵哀嚎的幻象。
她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二阶。
是……伪三阶。
或者说，是燃烧寿元、透支血脉、以自身为祭坛，强行引动一丝“天帝敕令”余威的禁忌之术——“借律”。
江然静静看着。
他没阻止。
他在等。
等这具躯壳，在透支中彻底崩溃的临界点。
女人双手缓缓抬起，十指交错，结出一个江然从未见过的印诀。那印诀一成，她周身九百九十九枚黑符骤然收缩，尽数没入她眉心，凝成一枚不断旋转的黑色竖瞳印记。
印记睁开。
没有光芒，没有威压。
只有一片绝对的“空”。
江然脚下的影子，忽然动了。
它脱离地面，缓缓立起，扭曲、拉长、膨胀，最终化作一个与江然一模一样的黑袍人影。它没有傩面，没有猩红双眸，只有一片混沌的、不断蠕动的黑暗。
它抬起手，指向江然。
江然也抬起了手。
不是攻击。
是……握手。
两只手，在半空中，缓缓靠近。
一真一假，一实一影，指尖相距不到一寸。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咔。”
一声极轻微的碎裂声，自女人眉心那枚黑色竖瞳印记上传来。
印记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女人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嘴角鲜血狂涌，身体剧烈一晃，几乎跪倒。
她强行借来的“律”，崩了。
不是被破，是……承载不住。
她的躯壳，终究只是二阶。
而江然，站在那里，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江然的手，终于落下。
没有握上影子的手。
而是轻轻，按在了那影子的额头上。
“砰。”
一声闷响。
影子如烟消散。
女人踉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