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名扬天下!大夏第一位神意大宗师!(1/3)

    看着眼前三人已逐渐适应了体内新生的力量,陆云缓缓站起身来。



    “阿福,陆家这段时间招了多少人手?枪都练过了吗?”



    闻言,陆福立刻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老爷,一共招了五百八十八人。”



    ...



    陆福领命而去,脚步比往常快了三分。他刚踏出大堂门槛,便见院中槐树影下立着一道修长身影——陆念姝一身大红嫁衣未换,盖头已掀,正仰头望着枝头新结的几枚青涩槐果,发髻上那支陆云亲手所赠的紫檀嵌银簪,在斜阳里泛着温润微光。



    她听见脚步声,回眸一笑,眉眼清亮如初春溪水:“阿福叔,爷爷唤您有事?”



    陆福忙敛袖躬身:“小姐……不,大少奶奶,老爷正召报馆的人来,说要登悬赏令。”



    陆念姝指尖轻轻抚过腰间那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悬赏令?是为陈柏同和陈玉雨?”



    陆福一怔,没料她竟一口道破名字,更没料她语气里没有半分迟疑,只有沉静得近乎冷冽的笃定。他顿了顿,才低声道:“是。”



    陆念姝没再追问,只将目光重新投向槐树深处,仿佛在数那些细小的青果有多少颗,又仿佛在等风起时,哪一片叶子会先落。



    而此刻,云港市警卫总署内,灯火通明如白昼。



    戴总长端坐于主位,指节缓慢叩击红木案桌,节奏沉稳得像倒计时的钟摆。他面前摊着三份卷宗,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发毛——一份是燕京军政部密函,朱砂批注“陆云亲荐,云港督军人选,即日履新”;一份是海关缉私处呈报,墨迹未干:“三日前,一艘无国籍货轮"海鸥号"突入云港外海,未挂旗,未报关,于子夜时分悄然靠泊龙源湾东侧废弃栈桥,停留四十七分钟,离港时舱门紧闭,甲板无一人走动”;第三份,则是一张泛黄旧照的拓印件,照片上两个少年并肩而立,一个眉目疏朗,一个笑眼弯弯,背后是陆家大院青砖照壁上斑驳的“忠厚传家”四个大字。



    戴总长身后,六名灰衣人垂手肃立,呼吸几不可闻。其中一人忽然上前半步,压低嗓音:“总长,贺家二少爷贺钟尘,今晨自金华楼赊出翡翠镯一只,估值一千大洋,典当行账簿显示,该镯子……出自贺夫人陪嫁清单,而贺夫人,是陈家旁支的远房表妹。”



    戴总长叩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住。



    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六人,最后落在窗边那个始终未开口的瘦高男人脸上:“老七,你跟过陆老太爷十年,也跟过陈老爷子七年。你说,陈柏同和陈玉雨,当年被陆老太爷从陈家祠堂抱出来时,襁褓里裹的,是不是一只翡翠镯?”



    瘦高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锈:“是。左腕,胎记形状……像半枚月牙。陈玉雨右脚踝,也有。”



    屋内霎时死寂。



    戴总长慢慢合上卷宗,起身踱至窗前。窗外,云港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远处码头方向隐约传来汽笛呜咽,像是某种迟来的悲鸣。



    同一时刻,贺家新宅西厢,贺钟尘正狠狠摔碎一只青花瓷盏。



    碎片溅到陆念姝方才坐过的锦凳上,几片尖锐的瓷碴扎进猩红绒垫,渗出血珠似的暗色。



    他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跳,手指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那镯子没了,娘留下的唯一念想,被黄老板当着满楼妓女的面,用一块绸布裹着塞进匣子,像收一件寻常赃物。



    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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