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传话(1/3)

    白露把那张纸条夹回账本里,忽然想起什么,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信封。信封已经黄得发脆,正面写着“白景山收”,背面封口处盖了个模糊的邮戳,依稀能认出“苍梧”两个字。她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信纸,折了三折,展开来,上面只有两行字——“白先生:香炉里的灰,我每年春分添一次。你上回来的时候,香灰还是温的,说明咱俩前后脚到。我没走远,就在山道上看着你进洞。你没看见我。何家村,何守田。”

    何守田。何三水的父亲,何家上一代族长。

    白露说这封信收到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她爸从来没提过。他把它夹在账本最底层,和那些符法笔记、四人合照、鹤年的遗物放在一起,像藏一个秘密。她爸去纸妇洞那年十九岁。何守田在山道上看着他进洞,看着他在石头前面跪下磕头,看着他坐了很久翻旧书写笔记,然后看着他离开。从头到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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