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去骗去博弈（三更）(3/3)
作咆哮的恶龙，悍然扑向那辆轿车！
“拦住他！”梵雅尖叫。
但晚了。
气劲撞上轿车前挡风玻璃的刹那，玻璃并未碎裂，而是如水面般泛起涟漪，随即整个车身连同车内人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凭空拽起，离地三尺！气劲恶龙一头撞入车厢，没有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被无限压缩的呻吟——整辆轿车，连同车内那个握罗盘的老者，被瞬间压成一块厚度不足三厘米的银灰色金属薄片，薄片表面，罗盘银针凝固在最后一刻，针尖仍固执地指向X-7312。
X-7312掌心的微型漩涡，猛地一滞。
就是现在！
江不平身影已在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贴至X-7312背后。他左手五指如钩，狠狠扣向对方后颈——那里，正隐隐透出一圈与方查脖颈同款的浅淡红痕！
“终焉即临！”江不平低吼，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沙哑。
黑红色箭头，不再是悬于头顶，而是直接凝现在X-7312后颈红痕正上方，箭尖紧贴皮肤，散发出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灾厄气息。
X-7312终于动了。
他没有闪避，没有格挡。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只摊开的、托着微型漩涡的右手，向后探来。
五根手指，精准无比地，捏住了江不平扣向他后颈的左手手腕。
触感冰冷，坚硬，如同握住一块万年玄冰雕琢的雕像。
“你错了。”X-7312的声音第一次有了细微的波动，像冰层下暗涌的激流，“"终焉即临"……不是终结。是"序曲"。”
他拇指，轻轻按在江不平手腕内侧的动脉上。
江不平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不是温度，是时间。
他看见自己手腕皮肤下，血液奔流的速度骤然减缓，像被投入粘稠胶质；看见林薇惊骇欲绝的脸在视野边缘凝固成模糊色块；看见李毅挥剑斩来的轨迹化作一道停滞的银色光弧；看见伊莎指尖刚刚召唤出的三只纸鹰，翅膀僵在半空，连羽毛的纹路都清晰得纤毫毕现。
唯有X-7312的声音，依旧平稳流淌，钻入他凝滞的耳膜：
“所有仪式，所有特性，所有超凡之力……不过是"门"内规则，在帷幕这一侧投下的、被扭曲的倒影。你叩击的"终焉"，在"门"那边，叫"启明"。”
他拇指微微加力。
江不平腕骨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而你的"启明"……”X-7312黑洞般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亿万星辰在明灭，“需要一把真正的钥匙。”
话音落，他拇指骤然发力！
咔嚓！
不是骨头断裂声。
是某种更宏大、更古老的东西，在江不平体内某处，悄然开启的、锁芯转动的轻响。
江不平眼前，所有凝固的画面轰然崩塌、粉碎、重组。
他不再看见荒原，不见囚车，不见梵雅、李毅、伊莎……他看见一片无垠的、流动的蓝色光海。光海中央，矗立着一扇门。门扉紧闭，材质非金非木，表面蚀刻着无数旋转的微型漩涡，每一个漩涡里，都映照出一张熟悉的脸——是方查，是X-7312，是梵雅，是李毅，是伊莎，是林薇……最后，是江不平自己，面无表情，眼中同样燃烧着幽蓝火焰。
门楣之上，一行古老符文无声燃烧：
【此门既启，汝即为钥】。
江不平低头，看见自己的左手，正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与X-7312方才的动作，分毫不差。
他掌心，一点幽蓝微光，正悄然凝聚，缓缓旋转。
天穹之上，那座庞大漩涡，旋转速度，开始与他掌心的光点，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