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去骗去博弈（三更）(2/3)
的死刑犯，掠过李毅手中嗡鸣颤抖的双剑，最终，钉在江不平脸上。
没有敌意，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俯视蝼蚁的平静。
“你记得我。”那人开口，嗓音平直，毫无起伏，像录音机播放的陈旧磁带，“你调阅过我的档案。”
江不平喉结上下滑动：“你是谁？”
“我是X-7312。”那人抬起右手，食指指向自己太阳穴，“也是方查的记忆碎片。更是……"门"被撬开时，第一道漏进来的风。”
他顿了顿，黑洞般的眼眸微微转动，望向远处那座巨大漩涡：“你们管它叫"认知帷幕破裂"。但真相是——帷幕没破。只是……被掀开了一角。”
“掀开？”伊莎挣扎着撑起身子，声音抖得不成调，“谁掀的？！”
“我们。”X-7312说。他左手摊开，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半透明的蓝色漩涡，缓缓自转，与天穹之上那座庞然巨物遥相呼应。“真知结社所有成员，包括方查，都是"钥匙"。我们自愿被改造成活体引信，只为让"门"开得更大些。方查的雷电，是我的电流；他的绷带，是我的神经末梢；他每一次被你击碎，都在为"门"输送一次脉冲。”
江不平脑中轰然炸响。所有线索瞬间贯通：方查为何抗性惊人？为何越打越“厚”？为何终焉即临的灾难效果叠加无效？——因为那根本不是一个人在承受攻击，而是一个分布式存在的节点，一个正在被“校准”的坐标！
“你们想干什么？”李毅低吼，剑尖斜指X-7312咽喉，寒光凛冽。
X-7312没回答。他指尖轻弹，那枚微型漩涡倏然飞出，直射江不平眉心。
江不平本能侧头，漩涡擦着耳际掠过，撞上身后一辆囚车的铁栅栏。
没有声响。
栅栏连同其后三名重刑犯的上半身，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断口平滑如镜，边缘泛着幽蓝微光，仿佛被最精密的激光切开。而断口之后，并非血肉脏器，而是一片不断流动的、由无数细小蓝色漩涡组成的“背景”——像隔着毛玻璃看一片沸腾的海洋。
囚车里爆发出非人的惨嚎，剩下半截身体在铁栏杆上疯狂扭动，肠子拖曳在地，却诡异地没有一滴血流出。
“看到了吗？”X-7312声音依旧平稳，“这不是毁灭。这是……归还。”
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天穹之上，那座直径数公里的深蓝漩涡，骤然加速旋转！嗡鸣声陡然拔高，化作刺穿耳膜的尖啸。整条公路开始震动，沥青路面如水波般起伏，裂开蛛网状缝隙，缝隙中渗出同样幽蓝的光。囚车铁栏剧烈震颤，发出濒临解体的哀鸣。安屠生踉跄后退，撞在卡车车厢上，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
“他在同步！”梵雅厉喝，红色运动服猎猎鼓荡，“他在把这里变成"门"的临时接口！”
江不平太阳穴突突狂跳。他盯着X-7312掌心，那枚微型漩涡正疯狂吸收四周逸散的蓝光，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一旦它与天穹漩涡完成能量共振——整片区域将彻底坍缩为通道入口，所有在场者，无论敌我，都将被卷入未知维度，成为“门”开启的第一批祭品。
没有时间思考。
江不平猛然抬头，目光如刀，劈向X-7312身后百米处——那八辆被击停的白色轿车。车窗依旧漆黑，但此刻，其中一辆副驾驶座的车窗，正无声滑下一条窄缝。缝隙后，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正稳稳握着一把造型古拙的青铜罗盘。罗盘中央，一根细长银针疯狂旋转，针尖死死指向X-7312后心。
真知结社真正的指挥者，一直藏在车里。
江不平嘴角扯出一抹狠戾的弧度。他根本没看X-7312，反而猛地转身，右臂向后狠狠一甩！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黑红气劲，撕裂空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