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平凡盟(1/3)
神圣属性！
神圣属性不同于光明属性，这是两种完全不相干的属性，一个魂师可能拥有光明属性，但大概率不会拥有神圣属性。
就像光明圣龙，名字里有个圣字，但却只是光明属性，和神圣属性完全搭不上边。...
马如龙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迅速被一种复杂的笑意覆盖。他下上下下打量着陈元，目光在对方那件看似普通却隐隐透出古朴火纹的长袍上停留片刻，喉结微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不代表史莱克？”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几分试探，“那……他打算以什么身份参赛？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还是……”他顿了顿，视线扫过陈元身后空无一人的街角，压低声音，“……某个新立的组织？”
陈元没立刻回答。他抬起右手，指尖无声掠过左袖边缘——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暗金纹路，形如盘绕的烈焰蛟龙，只在魂力波动微漾时才隐约浮现。那是天焰阳泉领域残留的精神烙印，尚未完全收敛，却被马如龙捕捉到了。
马如龙瞳孔骤然一缩。
他不是魂师，而是魂导师，更确切地说，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高阶魂导器研究所第三实验室的首席助理研究员。三年前星罗大赛后，他因过度催动审判之剑反噬经脉，被迫转入理论研究，却也因此接触到了学院最底层的绝密档案——其中一份编号为“X-073”的残卷，记载着某种失传的远古火焰类魂骨共鸣现象，其附带的图谱，竟与陈元袖口那抹暗金纹路有七分神似。
“他看过X-073号档案？”陈元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地切开了两人之间那层客气的薄冰。
马如龙呼吸一滞，肩膀本能绷紧。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已悄然按在腰间一枚不起眼的银色纽扣上——那是他亲手设计的微型干扰魂导器，能在三秒内瘫痪三十米内所有非绑定型魂导通讯装置。
但陈元只是笑了笑，抬手在空气中虚点三下。
“嗡——”
三道几乎不可见的赤红光点凭空浮现，悬浮于两人之间，组成一个微小的等边三角形。每一颗光点内部，都有一缕细若游丝的金色火苗静静燃烧，火苗顶端，各自映出一幅画面：
第一幅，是明都西区某栋废弃钟楼顶层，三名黑袍人正围坐于血阵中央，阵心悬浮着一枚泛着幽蓝光泽的头骨，骨缝间爬满蛛网状黑气；
第二幅，是日月帝国边境线外三百里，一片被浓雾永久笼罩的山谷，谷口石碑上刻着歪斜古字——“邪魔林界”，而雾中隐约可见数十座尖顶塔楼轮廓，塔尖皆嵌着一颗惨白魂核；
第三幅，最令马如龙头皮发麻——画面里竟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主教学楼地下第七层，一间标注为“废弃能源回路检修通道”的密室。此刻密室中央，正缓缓升起一座由十二根青铜锁链缠绕而成的祭坛，祭坛上方，一具半透明的女性躯体悬浮半空，周身缠绕着数百条细如发丝的魂力丝线，每一条丝线尽头，都连向一面刻满符文的黑色镜面。镜面背后，影影绰绰，似有无数张扭曲人脸正贴着镜壁无声嘶吼。
“这是……”马如龙声音干涩，额角渗出细汗，“幻境投影？可这精度……这实时性……不可能！学院所有空间感知类魂导器都在我监控之下，根本没检测到任何异常能量波动！”
“不是幻境。”陈元收回手指，三枚光点倏然熄灭，仿佛从未存在，“是精神力具象化锚定。我刚从圣灵教明都分坛出来，顺手把他们三个核心祭司的记忆碎片抽了点出来，拼了拼。”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
马如龙却如遭雷击，踉跄一步，扶住路边一根铸铁路灯柱才稳住身形。他盯着陈元的眼睛，终于不再掩饰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他……他不是魂师。至少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魂师。他的精神力强度……已经超出人类认知阈值了。学院的"渊瞳"探测仪最高只能测到九十九级封号斗罗的精神波频，可他刚才释放的锚定频率……”他艰难地吞咽一下，“……至少是那个数值的三倍。”
陈元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看着马如龙，目光平静如深潭：“所以，他现在还觉得，我只是个来"转转"的游客？”
马如龙沉默良久，忽然扯开自己左腕的防护袖套。皮肤下，一道蜿蜒如蜈蚣的暗紫色疤痕赫然显现，疤痕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银色鳞片，正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
“三年前大赛后，审判之剑反噬的不只是我的经脉。”他声音沙哑，“它在我灵魂里……种下了一粒"种子"。起初我以为是邪魂师做的手脚，查了两年，才发现不是。是它自己……在生长。”
他掀开衣领，脖颈侧面，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金印记若隐若现，形状酷似一只闭目的竖瞳。
“学院档案库里，关于"X-073"的完整编号其实是"X-073-Ω"。Ω后面还有一行小字——"终焉回响：当烈焰焚尽旧神冠冕，新王将自灰烬加冕"。”马如龙直视陈元，“这句话，刻在星斗大森林核心区，万载玄冰髓矿脉最深处的一块石碑上。那块碑，十年前就被帝天用龙爪生生劈碎了。可碎碑残片，全被圣灵教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