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天师法咒能斩龙(2/3)
“求证什么？”江隐虎首微倾。
“求证——”玄晶子掀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卵，卵壳布满蛛网状裂纹，每道缝隙中都渗出丝丝缕缕的银光，如活物呼吸般明灭，“这劫种，究竟是仙人留下的渡劫之钥，还是……上古大能设下的饵钩？”
话音未落，黑卵陡然震颤！
匣中银光暴涨，竟凝成一道虚影——并非人形，而是盘踞如环的螭龙之相！龙首昂扬，双目空洞，额间却烙着一枚猩红符印，印纹扭曲，赫然是“伏龙坪”三字篆体！
满座道士齐齐倒退半步，道袍猎猎作响。米粒子踉跄扶住案几，嘶声道：“观主！此物……此物怎会映出龙君真形？！”
江隐身侧狐狸霍然站起，红毛根根竖立，爪下青砖寸寸龟裂。它死死盯着那枚黑卵，鼻翼急速翕动，喉间滚出低沉呜咽，仿佛嗅到了血脉深处最原始的威胁。
江隐却未看黑卵，龙瞳径直刺向玄晶子：“你何时发现的？”
“三日前。”玄晶子合上匣盖，银光瞬间黯淡，唯余黑卵在匣中微微搏动，“我趁劫种沉眠，以本命精血为引，窥其内景。只见一片混沌星海，中央悬着一尊青铜鼎，鼎腹铭文与我当年在古洞所见云篆同源……鼎内炼的，不是丹，不是器，而是——”
他深深吸气，胸腔发出破风箱般的杂音：“——是龙魂。”
江隐指尖那颗水珠终于坠落，砸在青砖上，碎成七点银星。
“伏龙坪立观千年，代代龙君皆葬于坪下九龙渊。可你可知，九龙渊底，并无龙骸？”玄晶子声音陡然拔高，枯指直指江隐眉心，“只有九具人形陶俑！俑腹空Hollow，内壁刻满与劫种同源的云篆！而每具陶俑脚踝处，皆系着一根褪色红绳——绳头所系，正是如意观历代观主的生辰八字！”
席间骤然炸开数道惊呼。一位白发长老手按腰间桃木剑，剑鞘嗡鸣不止；另一名供奉猛然撕开自己右臂道袍，露出小臂内侧——那里赫然刺着一枚微型黑卵图腾，墨线边缘泛着诡异银光！
“所以你请我来，是想借螭龙真血，破劫种封印？”江隐终于起身，青碧龙鳞在灯火下流转冷光，周身气压骤降，连烛火都凝滞如冻，“可你有没有想过——若九龙渊底陶俑真是镇压龙魂之所，那我这具真身，究竟是谁的容器？”
玄晶子怔住，枯目中最后一丝希冀轰然碎裂。
就在此时，狐狸突然仰首长啸！
啸声清越如裂帛，竟带三分龙吟之威！它张口喷出一团赤金烈焰，火焰中浮现一幕幻影——暴雨倾盆的西山断崖，年轻玄晶子跪在泥泞中，双手捧起黑卵，身后阴影里，站着一个与江隐龙首轮廓完全一致的墨袍人影。那人影抬手，将一枚银针刺入玄晶子后颈……
幻影倏灭。
狐狸喘息着跌坐回地，嘴角溢出一缕金血，耳畔小花无声凋零，化作点点萤火飘散。
江隐缓缓抬爪，按在乌木匣上。匣身剧烈震颤，黑卵搏动愈发急促，裂缝中银光狂涌，竟在匣盖表面蚀刻出一行血字：
【螭龙不渡劫，劫自渡螭龙】
山风不知何时撕裂了结界，狂飙卷入宴所，吹熄大半烛火。仅存的几簇幽蓝火苗疯狂摇曳，在众人脸上投下狰狞跳动的暗影。
玄晶子望着那行血字，忽然放声大笑，笑声苍凉如古寺晚钟，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苦寻三百载的渡劫之机，竟是要亲手斩断这具躯壳，才能让劫种里的真龙破茧而出？”
他猛地转身，枯掌拍向自己天灵！
“观主不可！”米粒子扑身欲阻。
江隐龙爪闪电探出，扣住玄晶子手腕。爪下皮肉竟如朽木般簌簌剥落，露出内里森森白骨——骨缝间，无数银丝正疯狂滋长，缠绕着骨髓搏动！
“来不及了。”江隐龙瞳深处，一点赤金火种缓缓燃起，“劫种已识得你心念，正在吞食你的寿元本源。再拖半刻，你连自毁神魂的力气都没了。”
玄晶子低头看着自己剥落的手背，忽然平静下来：“那……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