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约会？(2/3)
能量，却发现自己的意志无法触达那颗球——仿佛它已不属于这个时空。
“你……你做了什么？！”他嘶吼，声音第一次带上真实的恐惧。
路明非没回答。
他迈步向前。
每走一步，脚下柏油路便无声融化，又在下一秒自动冷却、重结晶，变成光滑如镜的黑色琉璃。琉璃表面倒映的不是天空，而是无数个正在发生的哥谭：哈莉坐在办公室里抽烟，布莱斯在迈巴赫中调高空调温度，阿福在韦恩庄园地下室擦拭一枚青铜怀表，一只蝙蝠掠过钟楼尖顶……
所有倒影里，路明非都穿着同一身衣服，站在同一位置，做着同一个动作——抬手，点指。
“我纠正了一个错误。”他走到暴徒面前，仰头看着那张因电流灼烧而扭曲的脸，“你把大都会当成游乐场了。”
话音未落。
暴徒身上所有闪电，毫无征兆地熄灭。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驱散，是“从未存在过”。他身上的焦黑痕迹、皮肤下的电脉络、甚至眼白里残留的蓝光，全在0.001秒内退潮般消散。他踉跄后退，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我的……力量？”
“没收。”路明非说，“临时的。就当……交通违章罚款。”
他转身欲走，忽又顿住，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哈莉给的烫金名片，撕下一小角，指尖一搓，纸屑化作金粉，飘向暴徒眉心。
金粉没入皮肤，暴徒浑身一震，随即眼神清明，竟对着路明非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先生。我……我好像记起来了。我女儿上周住院，我急疯了才偷药……对不起，我不该乱砸东西。”
路明非摆摆手，像赶走一只误闯教室的麻雀。
这时，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与直升机轰鸣。数架印有“大都会特别响应组”徽章的武装直升机呈扇形包抄而来，机腹炮口闪烁着红外瞄准激光，在路明非背上投下密密麻麻的红点。
领头直升机舱门滑开，一名戴战术目镜的女指挥官举着扩音器高喊：“目标停止移动！你涉嫌非法使用超常能力、破坏公共设施、干涉司法调查！立刻解除武装，双手抱头跪地！重复，立刻——”
她话没说完。
路明非抬起右手，朝天空打了个响指。
不是爆炸，不是闪光。
是“静音”。
所有直升机引擎声、螺旋桨破风声、无线电杂音、甚至远处大楼玻璃幕墙反射阳光的嗡鸣……全部消失。世界陷入一种诡异的真空寂静，连人类耳膜自身的搏动声都清晰可闻。
女指挥官惊恐地发现，自己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用力拍打通讯器，屏幕亮着，但所有频道都显示“信号中断”，而直升机仪表盘上，所有读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归零——油压、转速、电压、甚至GPS坐标，全部坍缩为冰冷的“000”。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架价值两亿三千万美元的空中堡垒，像一块失去所有支撑的混凝土块，直直朝地面坠去。
路明非没看她。
他抬头望向更高处的云层。
云层正在缓慢旋转，中心被无形力量剖开，露出澄澈如洗的蔚蓝天幕。一缕阳光笔直垂落，恰好笼罩在他身上，将他周身轮廓镀成流动的金边。
而在那光柱之外，阴影里，站着另一个人。
黑发，黑衣，披着暗红色长袍，面容隐在兜帽深处，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手中没有武器，只有一枚核桃大小的、不断脉动的幽蓝色晶体，表面流淌着星云般的纹路。
“起源之石？”路明非歪了歪头，“挺亮。”
兜帽下传来低沉的笑声，像砂纸摩擦青铜古钟：“他们叫我"渡鸦"。我来取回属于宇宙平衡的砝码。”
“哦。”路明非点点头，忽然问，“你吃薯条吗？”
渡鸦沉默了一瞬：“……什么？”
“码头边那家，番茄酱是特制的，酸甜带点薄荷味。”路明非认真道，“比你们宇宙平衡重要。”
渡鸦身上的长袍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