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受困(2/3)

毒液一旦渗入血液,就会侵蚀肌肉纤维,让原本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变得僵硬、脆弱,如同枯木一般。

    对于修炼炼皮境的武者来说,皮肉筋骨就是他们力量的源泉。

    一旦中了“枯筋散”,他越是强行运转气血发力,肌肉的撕裂感就会越严重,甚至会导致整条手臂彻底废掉。

    这种毒,没有十天半个月的静养,加上独门解药,根本拔不干净。

    赵婉清重新转过身,“如此甚好。行了,下去吧。把尾巴扫干净,别让人查到我们头上。”赵婉清淡淡地吩咐道。

    “是!”灰衣汉子如蒙大赦,迅速退了出去。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

    之后的两日,绥安县的天气阴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压在头顶,仿佛随时会有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江陵听从了殷尘的建议,没有再外出走动,而是深居简出,留在了驿馆之中。

    两日里,他将自己完全沉浸在小无相印的推演与打磨之中。有了那一夜的顿悟,他现在的每一次出掌,都已经褪去了原先那种刚猛外露的浮躁,变得沉静、内敛,却又暗藏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杀伐之气。

    期间,殷尘时不时会带来一些外面的消息。

    一日,殷尘坐在桌边,啃着江陵给他留的馒头,

    “那五个新进书吏的失踪,朱典史只轻描淡写地批了个无故旷工,直接革了籍。”

    江陵收了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越是风平浪静,水底下的鱼鳖海怪就越大。

    他们把痕迹抹得越干净,说明牵扯的利益就越要命。”

    “是啊。”殷尘叹了口气,“在这世道里,死个没背景的书吏,比死条狗还不如。”

    江陵沉默了片刻,将毛巾搭在木架上。

    既然消息确定了,那就得给柳月通报一声。

    傍晚,江陵戴了顶斗笠,去了一趟云栖客栈。

    他没有亲自去见柳月,怕发生上次的情况。

    柳月毕竟是的未婚妻,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江陵在柳府后巷的一处早点摊上,花了几十文钱,买通了柳月身边一个经常出来采买胭脂的贴身丫鬟。

    他没有说得太透,只留了一张字条:“故人已赴黄泉,勿念,勿寻。”

    当这张字条传入柳月闺房的时候,柳月正坐在窗前绣着一方荷包。

    看到字条上的字迹,柳月手中的绣花针猛地一颤,深深地刺入了食指的指肚。

    那双原本温婉明亮的眼眸暗了暗。

    他真的,死了。

    她心里突然涌起没来由的悲凉,似乎在许平身上望见了自己,望见了自己的未来。

    柳月的悲伤并没有能持续太久。

    下午时分,下人便诚惶诚恐地通报,霍琢来了。

    下人们却连头都不敢抬,谁都知道这位霍少爷是个喜怒无常、手段狠毒的活阎王。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神情有些木然的柳月。

    霍琢的脚步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光。

    “月儿,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伤心了?”

    霍琢走到柳月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柳月的脸颊。

    柳月不敢躲开他的手。

    闻着他身上浓郁的胭脂香味,便知道他今日又去外面逍遥了。

    垂下眼帘,“没什么。只是昨夜没睡好,风沙迷了眼。”

    霍琢凑近了一些,手中折扇的扇骨轻轻挑起柳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让我猜猜……之前那个人,是不是又来找你了?”

    柳月身体一僵,知道他所说便是江陵,“公子误会了,我上次已然说过,他就是一介卑微平民,幼时相识,以后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霍琢轻笑了一声,捏住她的肩膀,“我暂且信你一回......”

    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柳月,你可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们霍家即将过门的少奶奶。”

    柳月被他捏得肩膀剧痛,眼中都含了泪来。

    看见她眼底的泪,霍琢像是突然心疼了些,语气突然又变得极其轻柔,仿佛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月儿,无论如何,都别忘了你们柳家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你爹在生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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