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八章 两杯酒,敬这军师与战友(1/3)
枫林见任也如此急迫,脸色同样很虚弱的回道:“好,我们这便前去收拢气运,尽快合拢迷雾壁垒,免生事端”
“军师,你受伤了?没事儿吧?”任也看着他黄不拉几的老脸,很是关心的询问了一句
李彦站在一旁,酸溜溜的插嘴:“军师是人?狼哥就不是人呗?”
任也看了一眼模样狼狈的彦哥,安抚道:“我见你身体强壮的像头野驴,这一看就没什么事儿”
李彦白了他一眼:“我与你们同去镇天关吧”
“不,不”任也立即摆手道:“你与樊明师兄,带领着一众高手,依旧坐镇距马关,直到迷雾壁垒闭合后,在返回上虞县这样更稳妥一些”
“好吧”李彦点头
任也扭头又看向了爱妃,许棒子,老刘,二愣等人:“你们也留在这里修养一下我和军师取完镇天关的气运,便去上虞县等你们”
“可”爱妃微微点头
“行,正好我留在此地平复一下心态”老刘感慨道:“刚刚那小屁孩,一指头打的我原形毕露,这太伤自尊了老子有点破防了,一会我准备去三皇子哪儿吗,看看有没有什么良方,能抚平我的心灵创伤”
许棒子立即附和道:“同去,同去我先打二十个找找自信”
任也懒得鸟这俩骚包,只与众人相互攀谈了几句,便带着枫林急匆匆的赶往了镇天关
不多时,李彦,樊明,济沧海,八旧臣,龙首,八传子,以及爱妃等人,全部入距马关,坐镇大本营
上午,辰时初
大皇子与大胖龙,共拢兵十五万,在岷山外连营布防,完全不给大乾兵甲卷土重来的机会
……
蜿蜒的古道上,尘土飞扬
任也与枫林一路策马疾驰,片刻也不敢耽搁,终于在即将功成之前进入了镇天关
一位南疆将领亲自领路,带着二人来到了关城的卫所内
入院后,任也抬头凝望,见天空中紫气已极为淡薄,而龙鼎则是散发出了难以言名的威严与厚重之感
那鼎中紫气缭绕,仙雾渺渺,且上方有朵朵祥云流动,微微震动间,似与此间天地共频
按照这幅景象来看,人皇印与龙鼎,最多不用半个时辰,便能彻底炼化上虞九地的全部气运到时,任也便可掌此地天道权柄,将上虞列入人皇疆土之中,从而闭合迷雾壁垒
“呼……!”
任也缓缓收回目光,长长出了口气道:“看来还要有一会呢”
“是,即将功成”枫林笑眯眯的点头
“怀王殿下,那你二人再次歇息我这便让人准备一些饭菜来充饥”南疆的将领很客气的说了一句
“此时此景,光吃饭菜充饥,岂不无趣”任也笑道:“有劳将军,让人拿些好酒过来,我与军师庆祝一番”
“好,我这便去”
二人聊了几句,那将领便迈步离开了卫所之中
任也与枫林迈步进了聚拢气运的大阵,且体态松弛的一块来到了内堂
“坐下,休息一会吧”任也招呼了一句
枫林目光深邃的瞧着他,脸上挂着笑意,弯腰坐在了木椅之上
不多时,将军派来一位兵丁送酒菜,但却无法步入大阵,所以任也亲自去拿
内堂之中,光线略有些昏暗
枫林左手托着下巴,双眸深邃的望着任也背影,右手缓缓抬起
“翁”
一点幽暗的黑芒在其指尖浮动
他眉头轻皱了一下,思维似在挣扎
“刷!”
一瞬间,黑芒寂灭,内堂恢复如常
“来了,来了”
任也取了饭菜,表情美滋滋的返回了内堂,且特意伸手关上了房门:“这早起便有酒有菜,神仙也就过这日子了”
“幼主生性洒脱,着实令人羡慕”
“没外人,别舔别舔,真的很痒”
“……!”
二人一边从食盒中取出酒菜摆好,一边像平常一样斗嘴闲聊
没多一会,四碟小凉菜摆在了桌上,而任也则是亲自斟满了两杯酒
他脸上泛着灿烂的笑容,端起其中一杯酒,轻声道:“来吧,你我共饮此杯”
“好好……!”
枫林端起酒杯,老脸也是笑开了花,与任也相对而站,颇有一些狼狈为奸的意思:“老臣先干为敬”
“嘶……!”
就在这时,任也突然吸了口冷气,皱眉道:“先等等”
“等什么?”
“你我共饮这一杯,怎么也得有个由头啊”任也缓缓放下酒杯,轻声道:“让我想想,什么由头合适呢?”
“不着急,慢慢想”枫林瞧着他,也缓缓放下了杯
“你坐,你坐”任也摆手
枫林弯腰落座,不在多言
内堂昏暗,静谧的如鬼屋一般,只有几缕被遮挡住的光线,照耀在了那一老一小的身上
相对无言,相对沉默许久过后,任也缓缓抬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声音沙哑的说道:“讲个故事,作为这一杯酒的由头吧”
枫林表情平静的点头:“幼主有如此雅兴,老臣定当洗耳恭听只不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一个《老臣与幼主》的故事老臣谋划三地,将帝王将相玩弄于股掌之间,窃宝布局,屠城杀人,又引边疆之地混乱,行千里流血之事他算计了所有人,却唯独助幼主功成”任也怔怔的看着他,轻道:“事了之后,幼主竟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该憎恨,还是该感激”
“听着是个有趣的故事”枫林微微抬手:“请幼主细细讲来”
任也望着他良久,才开口挑明道:“这个故事的起点,起自我游历了第二个星门之后那位老臣以星门匹配的方式来到了大乾王朝,这对他而言,应该是一个极度陌生的世界所以我猜测,他先是查阅了很多史料,资料,甚至不惜动用灵魂禁术,搜魂摄取记忆,以此达到快速了解这个世界的目的”
“很快,他便理清了大乾,南疆,以及清凉府三方之间的关系这位老臣应该活了很久了,虽不是阴阳系传承,却有一个罗盘,且精通一些高品的阴阳之法所以,他也推算出了,我曾因未接权柄,而有愧于天道一事”
“这个局的起点,便是以“天道谋三地”不过,他缺少一位傀儡之人站在台前,并以身入局,鞠躬尽瘁的帮他促成此局而他选的这个人,就是韩婵一位因监党之争,被大乾武帝流放到上虞县的人;一位郁郁不得志,一心想要光复羽鳞党辉煌的人;一位做事儿不择手段,只讲结果利弊的人……没有谁,比他更适合站在前台,当一位傀儡执棋者了”
“这位老臣,处心积虑的查清了韩婵的一切过往和履历,甚至将他的心态都揣摩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动用灵魂秘法,令韩婵在第二日一早醒来时,记忆中便多了一位,只见过一次面的师伯那位师伯叫红叶僧人”任也不急不缓的叙述道:“所以,他在不老山秘境中,与我讲述韩婵过往时,才能将对方的种种经历,说的一清二楚,数如家珍现在想来,韩婵一位被朝堂弃用之人,前途渺茫之人,真的值得被一位军师如此关注吗?像他这样的弃臣,大乾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这难道都要紧密关注吗?”
枫林沉默半晌:“你是如何知道红叶僧人一事的?”
“这要感谢死在上虞县外的观风”任也轻声回道:“他死后,爱妃对其搜魂,也得知了韩婵布局边疆的起点,因为此事他曾与观风讲过,且讲的很详细红叶僧人告知韩婵,我曾因未受权柄,而有愧于天道,则日后必降下灾祸所以,韩婵决定借天道惩罚,令清凉府瘟疫之事扩散随后,他又告诉韩婵,南疆的封运石板,是封巫妖国国运的,只要将其窃取,则必然国运动荡,天下动荡不过,我进入过不老峰,见到深渊中有无穷尽的不详石胎,而深渊入口则是要靠封运石板镇压……所以,这是他骗韩婵的第二个谎言封运石板的作用,几乎与一国之运无关暗示韩婵去窃取石板,也只是为了第三个谎言做铺垫”
“第三个谎言,也是促成血屠落日镇的“元凶””任也说到这里,目光也变得冷冽:“因为红叶僧人告诉韩婵,不老峰下镇压着不详只要炼出数万人的血丹和魂幡,投入深渊之中,便能引出不详,令南疆彻底大乱可结果呢?他被骗的一塌糊涂,徐贰叁舍命重回不老峰,将两样染血的阴物扔下去,却什么都没有等到,只白白死在了禁地之中”
“哦,这一点是我猜想的爱妃搜魂,只从观风哪里得知徐贰叁离开,却不知他的下场但只要细想,结果却不难预见”
“真是精彩绝伦”枫林听得动情,拍手道:“可这个故事中,有令人费解之处啊?!那韩婵好端端的,怎么就在记忆中突然多了一个师伯呢?”
“莫急,请容我慢慢道来”
任也微微摆手,继续叙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