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五章 一剑开关(2/3)

小怀王,又为何要杀城中百姓?!”

    “他这是立威”

    “去他娘的,我看这狗官是草菅人命”

    “那小怀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人怒骂道:“是他藏在这阜南县中,才引起血案的当然,这狗官也着实可恨!”

    “可恨个屁啊,没有皇上的圣旨,他敢这样做吗?这狗皇帝,狗朝廷,行如此背离民心之事……我看呐,南疆又要烽火遍地,诸侯林立了”

    “狗官,你草菅人命,不得好死!”

    “你假传圣旨,意欲谋反!”

    “……!”

    百姓沸腾,喊声越来越激烈,有不少人都在指着城门楼怒骂,甚至冲着官兵扔着杂物

    “那清凉府的小怀王,你若是个带种的汉子,便一人做事一人当,莫要牵连百姓”

    “是啊,大乾的狗屁王爷,跑到我南疆作甚?!不会是你那亲大伯,又要灭你满门吧?”

    “老怀王被亲大哥剁成了肉泥,暴尸清凉府外他儿子却在清凉府沉迷享乐,夜夜当新郎,就这种货色,又怎敢在这时候跳出来?”

    “……!”

    有人在骂官府,但更多的人是在骂怀王,骂任也,且话语非常难听,充斥着各种撅八辈祖宗的用词

    “哗啦!”

    就在现场即将失控之时,数百名兵丁持枪上前,向人群外侧连续走了三步

    长枪如林,冰冷的枪头顶着百姓面门

    那群事不关己的人,一看到这幅景象,全都瞬间噤声,不敢再大喊大叫

    城楼上,王善堂冷笑着指着下方百姓说道:“都说南疆民风彪悍,是举世难寻的匪地呵呵,依我看啊,也都是一群无脊之人,这长枪一顶在面门,便血性尽失”

    话音刚落,天泉峰的赤水娘娘,突然冷声道:“你想试试南疆女儿的血性吗?”

    王善堂愣了一下,便不与其争辩,只摆手道:“行刑!”

    喊声回荡,下方的兵丁全部拔出腰间钢刀,走向了那群无辜的百姓

    同时,贺飞一手按住一名壮汉的脑袋,一手握着幽亮的长刀,低头说道:“莫要害怕,我这刀快得很一刀下去,保管你人头分家,鲜血流尽……”

    “大人,大人,我求求你了,我是冤枉的……小人真的没有窝藏嫌犯,只给一位陌生青年指路,便被官兵抓到了这里”被按着的汉子,穿着布衣草鞋,裤裆已是一片潮湿地哀嚎道:“我家中还有妻儿,还有父母……小人虽日子过得清贫,可却不敢触犯律法,这些年……连山中跑马都没做过,只在林中伐木,赚些辛苦钱大人,我求求您了,替我向王大人求情,我真的是冤枉的……!”

    贺飞笑吟吟地瞧着他,只见那汉子嘴唇发紫,脸色苍白,显然已经是彻底被吓破胆的模样了

    但他却弯着腰,趴在其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是冤枉的,王大人也知道”

    那伐木的汉子闻言一愣

    “要怪,就怪你倒霉,被拉来充数了”贺飞拍着他的脑袋,一字一顿道:“这就是命,你得认”

    “爹爹!”

    “爹爹!”

    “……!”

    就在汉子愣神的一瞬间,人群中突然有一稚嫩的女童声响彻

    她站在外围,用弱小的身体,使劲向前挤着:“莫要杀我爹爹,他是被冤枉的!求求你们……!”

    说话间,她呲溜一下自人缝中钻出,并顺着兵丁的缝隙逃窜,进入了行刑现场

    小女娃身穿红色的布袍,瞧着非常单薄,且尽是补丁

    在这贫困的边陲之地,那些平民百姓家里,是穿不起太过鲜艳的衣服的,大多数都是灰色的劣质布袍

    所以,外人不难看出来,这小女孩的父母,一定是非常疼爱她的,即便节衣缩食,也为她做过新衣

    “妞妞,莫要去,回来!”人群外的母亲,体态稍大,根本就挤不到人群前侧,只能喉咙沙哑的无力呼唤

    周遭甲胄林立,尽是灰白之色

    一袭红衣的小女娃,就像是这黑白天地中的最后一抹色彩,体态笨拙地跑向父亲

    “咕咚……!”

    太过焦急之下,她双腿拌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人……莫要杀我爹爹……求求您了!”

    她扑棱一下起身,双膝跪地,一双小手作揖地冲着高台之上,不停地呼喊道:“他……他是冤枉的,我不想爹爹死……求求您了”

    稚嫩的小脸上,泪水横流

    哀求之声响彻,周遭静谧

    很多人看到这个场景,都内心酸楚,愤怒,却又不敢做声

    一位汉子,仗义拔刀地大吼道:“那狗日的怀王,就没长卵子,竟让城中无辜百姓替死,他必遭天谴!”

    “让那女娃滚开!”

    贺飞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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