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官方营业(2/3)
这些比赛著实太精彩了,令我完全喜欢上了赛车」
「赞助?呵呵,我们是朋友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我希望我们是朋友」
说了却又好像没说,却开放一切可能,只是留下空间任凭记者和网友展开遐想
那么,维特尔怎么看?
维特尔和陆之洲真的完全撕破脸了吗?两个人是不是私底下完全不说话,法拉利团队是否彻底分裂为两个阵营,阿里瓦贝内准备如何处理这个棘手难题,这是否会影响到法拉利冲击世界冠军的赛季计划?
沸沸扬扬、纷纷扰扰,整个围场几乎翻了一个底朝天
本来事情就是重磅爆点,法拉利无小事,任何事情只要和法拉利沾边,那就是大事,放大五倍乃至于十倍,芝麻大小的事情也可能整个围场人尽皆知
而现在梅赛德斯奔驰和红牛又在后面推波助澜煽风点火,「法拉利内讧」的话题在社交网络上已经悄悄进入热搜,尽管名次不高,但持续时间却格外漫长,三天五天也还是不见降温,在以小时为单位计算热点的流量时代里,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一项壮举
然而,维特尔销声匿迹,陆之洲则隐藏在马拉内罗之中,两位车手都潜水彻底,没有留下任何钻空子的缝隙,哪怕记者和狗仔布下天罗地网也还是没有寻找到突破口
新加坡大奖赛结束,在前往俄罗斯进行下一站赛事之前,中间休息间隔一周,陆之洲完完全全埋头在马拉内罗的技师团队里,亲自帮忙测试、反馈数据、
完善调校,每天都在加班加点,沉浸在工作里
记者们使出十八般武艺,试图突破马拉内罗防线
甚至有人翻墙进入基地内部,结果还没有来得及著陆,却被食堂工作人员发现,大声疾呼,「狗仔!狗仔!」
这一喊,当地居民全部汹涌而出,围墙两侧伸出一堆扫把、拖把、棍棒,朝著那名记者挥舞过去,如同撸猫一般
那记者左右为难地骑在墙面上,腹背受敌,慌慌张张地翻了下来,马拉内罗居民蜂拥而上将记者接住,避免那记者垂直落地摔成重伤,却扛著那家伙如同祭祀河神的活猪一般浩浩荡荡地离开基地
当事人吓得魂飞魄散,挣扎著摆脱束缚,手脚并用、摸爬滚打地抱头鼠窜,落荒而逃,身后传来马拉内罗居民的爆笑声
其他记者得知之后,一个两个笑不出来,再也没有人感招惹马拉内罗基地,唯恐当地居民一上头真的把他们当作祭品
在惊涛骇浪之中,马拉内罗的法拉利基地难得一见地保持静谧和谐
不过,这依旧没有阻止社交网络之上种种阴谋论的横行,网友们脑洞大开,甚至因为两位当事人的双双潜水而越演越烈,五花八门的猜测完全停不下来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维特尔的车迷认为法拉利已经放弃维特尔,彻底将维特尔阻挡在马拉内罗之外,维特尔试图帮忙,但马拉内罗已经没有他的位置
而陆之洲的车迷则认为维特尔坐享其成,他把陆之洲当作骡子使唤,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却让陆之洲做脏活累活,然后阿里瓦贝内把陆之洲的成果无偿分享给维特尔
还有一些八卦则表示马拉内罗排外,他们拒绝陆之洲和维特尔的帮忙,维特尔是一气之下冷处理转身离开,陆之洲在马拉内罗废寝忘食却不得其法完全被阻挡在外,法拉利技术团队内部现在权力斗争形势严峻
反正,一切都没有事实基础,人们完全放飞想像,社交网络的刀光剑影和捕风捉影越演越烈完全停不下来
正是在这样的气氛之下,俄罗斯大奖赛徐徐拉开序幕,车队和车手们抵达索契,甚至不等新闻发布会,围场入口处的记者和车迷已经迫不及待瞎嚷嚷起来
「之洲,你和塞巴真的不说话了吗?」
「传闻你准备离开法拉利,这是真的吗?」
「你和塞巴的关系是否已经无法挽回了?」
种种提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其中混杂无数粗口,「击败维特尔」、「旧王已死新王登基」、「你给塞巴提鞋都不配」、「垃圾」、「滚到一边玩泥巴去吧」等等谩骂和应援互相碰撞互相纠缠,弥漫著血腥气息宣泄而下,场面格外混乱
然而,陆之洲不准备回应,笑容满面地挥手示意,脚步不停,一路前行,选择性无视那些凶残语录
一直到一位记者嚷嚷,「塞巴说你就是无名小卒微不足道没有必要在意,你怎么看?」
猛地一下,陆之洲停下脚步,顺著声音望过去
空气,突然安静
安静,并非万籁俱静鸦雀无声的那种,远处依旧可以听见种种声响,但那些嘈杂和喧嚣沦为背景,越发凸显出眼前的安静,以陆之洲为圆心的一个小小圈子,全部屏住呼吸全身僵硬,摁下暂停键
那短短的刹那间,他们才意识到陆之洲的气场—
微笑,从容,镇定,但由内而外流露出来的强韧却进发出一种压力,居然有种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强硬,正如他在赛道之上的气质一般
他们都见识过陆之洲的比赛,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然后,陆之洲嘴角的笑容轻轻上扬起来,「你刚刚说什么,可以麻烦你重复一遍吗?」
有那么一秒,威尔—巴克斯顿僵硬住了,如同面对美杜莎一般
从NBC开始工作,今年正式转入赛事官方频道,并且成为官方代表配合奈飞完成围场纪录片的拍摄,巴克斯顿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同时也不是第一次第二次面对陆之洲
但此刻,巴克斯顿依旧感受难以置信的压力,他甚至觉得,夏休期归来之后的陆之洲根本是另一个人
就好像此时,哪怕陆之洲面带笑容用词礼貌,但那种寒意依旧穿透身体狠狠刺痛巴克斯顿的脊梁骨
巴克斯顿沐浴在美杜莎的目光之下,吞咽一口唾沫,但还是挺起胸膛,「我说,你和塞巴是否不再说话了?车手世界冠军只有一个,你们必须直面竞争,你有勇气割破塞巴的喉咙,争取最后的冠军吗?」
陆之洲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静静地注视眼前这张宛若斗牛犬一般的脸孔,故意放任空气安静片刻
然后,嘴角轻轻上扬起来,「你当著我的面撒谎你确定不要重复一遍刚刚的问题吗?」
轻飘飘地,话语似乎没有任何重量,还可以看到陆之洲的笑容,但索契的刺骨寒风似乎瞬间降温
巴克斯顿的笑容几乎就要挂不住,所以,怎么办?
认输吗?
解释一下,那些问题只是胡编乱造抛出来就是为了吸引陆之洲停下脚步的爆点吗?他们对其他车手也一样,但就只有陆之洲这样的新秀菜鸟才傻乎乎地上当,再不然就是阿隆索那样的火爆浪子瞬间上头
等等,菜鸟!
巴克斯顿马上站稳脚跟挺直腰杆,他为什么要害怕一个菜鸟?所谓气场,全部都是他们吹嘘出来的假象,好吗?
于是,巴克斯顿重复了一遍,目光直视过去,直接砸在陆之洲脸上,「塞巴说你就是无名小卒微不足道没有必要在意,你怎么看?」
陆之洲眉尾轻轻一扬,表情看不出变化,「哦,原话?」
巴克斯顿一愣,事情不对劲,他提问、他就应该回答,一问一答才是采访,陆之洲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陆之洲,「这是塞巴的原话?」
「————」巴克斯顿一口气卡在喉咙,「不是百分之百的原话————」只是一个意思而已
但陆之洲没有允许巴克斯顿说完,简单粗暴地打断,「就我所知,真实是新闻报导不可动摇的第一原则,所以现在真实已经不再重要了吗?为了吸引眼球制造爆点,记者可以扭曲、改写事实,那么下一步是不是子虚乌有地捏造新闻?」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需要我的回答?你可以捏造塞巴的话语,然后再捏造我的回应,一人扮演两个角色,看,一篇报导就出来了」
「这位记者先生,请问你从哪个院校毕业?我正在考虑大学事宜,我想我应该避开那所学校比较好」
急风骤雨,雷厉风行一巴克斯顿一时之间居然哑口无言,完全反应不过来,瞠目结舌地看著陆之洲,大脑暂时忘记转动
陆之洲却是抿了抿嘴角,扫视一圈,看了看旁边蠢蠢欲动的其他媒体,不需要多余言语,一个两个全部避开眼神,心虚地转移视线
陆之洲确保所有人接收到信息之后,此时才迈开脚步,扬长而去
空气凝结,一直到陆之洲完全离开之后才解除魔咒,一个个气喘吁吁心有余悸,直呼陆之洲不好惹,如果他们想要煽风点火、指鹿为马,那可能需要多花一些脑筋才行,这个年轻人没有那么容易糊弄
巴克斯顿吃瘪,但狼狈也就是短短刹那而已,深深地望著陆之洲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所以,继维斯塔潘之后,围场又来了一个反派吗?
如果陆之洲想要成为反派,他会成全他的
前方不远处,弗兰基佩妮的身体略显笨重,满头大汗,急匆匆地迎面而来,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担忧,「之洲,那些媒体没有刁难你吧?」
陆之洲摆摆手,「不用担心,打不过就跑,这还不简单」
一句小小的玩笑,成功地让弗兰基佩妮放心下来,主动接过陆之洲手里的滑板,「面对塞巴的时候,你就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