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塞巴之殇(2/3)

著五号抛物线弯的外侧轰!轰轰轰!

    速度,狂飙。

    马格努森只感觉到身后涌来一股杀气:???哪个神经病?

    下意识地,马格努森手痒就想要反手一个横切强行掐断行车线,让后面那个白痴好好地吃一记教训:

    不要随便招惹马格努森!

    紧接著,马格努森立刻意识到,他们在一个抛物线长弯里,如果他选择横切,演变为陀螺打转的可能就是他,那他就要成为围场笑话了。

    残存理智控制住双手,放弃横切的打算,取而代之地,马格努森死死坚守行车线,拒绝让开位置。

    然后,肉眼可见地看到,那辆法拉利一点一点缩短距离、和哈斯并行,轮对轮肩并肩,又一点一点反超出去。

    此时就可以明显看到赛车的差距,尽管两辆赛车使用的都是法拉利引擎,但高速弯的绝对速度还是存在明显落差。

    差距,没有完全拉开,但陆之洲的确隐隐领先马格努森一个车头,从五号左弯转向六号发卡右弯的时候,自然而然切换到内线,抢占率先入弯的优势。

    然后,就在此时!

    「佩雷兹在六号弯打滑离开赛道!糟糕!六号弯的湿滑路面依旧没有完全干透!」

    局面,瞬间混乱。

    佩雷兹离开赛道陷入草地里,但他拒绝放弃比赛,依旧在尝试离开草地,却因为刚刚下雨的关系,草地泥泞湿滑,轮胎空转,泥浆飞溅。

    格罗斯让第一时间谨慎地通过六号弯,紧接著陆之洲和马格努森已经过来。

    却见!

    陆之洲没有第一时间切入内线抱住弯心,反而是稍稍外撇占据中路,卡住马格努森的进攻线路逼迫马格努森必须拉大过弯弧线。

    然后,从中路过弯、贴向弯心——

    湿滑。摇摆。动荡。

    赛车的不安前所未有地清晰,全部传入掌心。

    陆之洲放弃描绘发卡弯的打算,贴向弯心之后,笔直笔直地捅出弯道,右前轮、右后轮一前一后地压上赛道外侧的路肩。

    但是!

    极限!

    赛车真的已经达到极致,不止右侧轮胎而已,整辆赛车几乎就要离开赛道,右侧轮胎已经进入草地区,左侧轮胎压著白色的赛道限制,后面的佩雷兹也就是不到五米的距离,卷起一片尘土冲了出去。

    博塔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陆之洲居然真的极限操作超越慢车,他们之间一下塞入一个第三者!

    还可以这样?

    马格努森:离开赛道限制,见鬼!你应该把位置还给我!等等,我是慢车来著,啊,位置还是算了!但是————

    一片错愕、一片慌乱,瞬息万变。

    跌宕起伏的体验比过山车更加刺激,但惊呼还没有来得及冲出喉咙,那道二十二号法拉利红色流光已经沿著直道浩浩荡荡地前冲,以至于直播间没有控制住自己发出鸡叫,克罗夫特的声音几乎变形。

    「陆之洲准备顺势超越格罗斯让!」

    上帝!

    在六号弯里,格罗斯让明显放慢节奏控制速度,担心自己也跟随佩雷兹的脚步陀螺出局,以至于几乎没有出弯速度可言。

    而在高空钢丝绳索一路狂奔的陆之洲看起来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却反而依靠惯性维持出弯的尾速,一路狂奔,越跑越快,如同一个随时可能散架的骨架,依靠速度的惯性勉强维持,所以只能继续狂奔下去。

    七号弯,切内线,晚刹车,抱弯心。

    干脆利落,杀伐果决。

    手起刀落,陆之洲已经超越格罗斯让,本来就是慢车的格罗斯让注意力全部都在后面,没有过多计较。

    「陆之洲!尾翼!」

    可以明显看到陆之洲轮胎抱死、尾翼摇晃,短时间内的极限操作终究还是太勉强,赛车提出了抗议。

    心脏,瞬间停止跳动。

    却没有想到,陆之洲温柔而细腻地徐徐输送油门,在混乱和颠簸之中,不疾不徐地把摇摆全部收回来,匪夷所思地重新找回平衡,一场潜在风暴居然就这样乖乖地收拢进入他的掌心之中,抛开格罗斯让,朝著下一个弯道飞驰而去。

    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但一口气依旧没有来得及冲出胸口,克罗夫特大脑已经炸开「维特尔出局!」

    嗡。

    克罗夫特头皮一阵发麻,呆若木鸡,转头看向布伦德尔试图寻求答案,却只是看到一双茫然的眼睛。

    刚刚,全部注意力都在陆之洲身上。

    紧绷!刺激!张力蔓延!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完全应接不暇,站在刀尖之上的狂舞居然能够做到如此行云流水如此潇洒自如。

    博塔斯、马格努森、佩雷兹、格罗斯让,第一计时段的短短征程里,著实发生太多事情。

    然后,陆之洲和博塔斯之间已经间隔两辆赛车。

    下一秒,直播镜头一切,一辆法拉利深陷碎石堆出局,赛车上墙、青烟袅袅,全场集体风中凌乱莫名其妙。

    塞巴斯蒂安—维特尔,出局!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正在做什么」?

    维特尔不是遥遥领先、一骑绝尘吗?

    怎么回事!

    直播镜头第一时间回放,克罗夫特和布伦德尔在震惊之中找回冷静,密切关注,这彻底颠覆整场比赛。

    「上帝!」

    「塞巴斯蒂安—维特尔在美孚一号弯冲出赛道!」

    「没有接触。没有碰撞。没有追击。赛事领跑者维特尔径直冲出赛道,结束这个周末的争夺。」

    尽管难以置信,尽管无法解释,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如此。

    一路领先的维特尔,太过渴望证明自己、胜利太过触手可及,反而被那种迫切反噬,终究没有能够顶住来自自己的压力,在没有遭遇任何威胁的情况下,出现致命驾驶失误,错过刹车点、赛车推头冲出赛道。

    四届车手世界冠军居然犯下如此错误!

    即使观看重放也还是太过震惊,找不到答案,直播间里被冲击和错愕淹没,克罗夫特的声音无法控制地颤抖著。

    前一秒,人们还在惊叹陆之洲的极限防守;后一秒,全场陷入维特尔致命失误所制造的惊涛骇浪里。

    一切,如同上帝的一个玩笑。

    草!

    草草草草草草!

    维特尔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狠狠砸向方向盘,沉甸甸的压力令人喘不过气来,却怎么都宣泄不出来。

    赛道,瞬间点燃——

    主看台的梅赛德斯奔驰车迷陷入狂喜,振臂高呼、声嘶力竭,一个两个忘乎所以地蹦蹦跳跳大肆庆祝。

    不远处,一群身穿法拉利红色T恤的维特尔车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满脸错愕地看著那些欢呼的身影一那是塞巴斯蒂安—维特尔!那是目前围场里最出色的德国车手!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背叛我们的车手!

    然而,那些眼神终究无济于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梅赛德斯奔驰车迷全面疯狂,他们在车队车手积分榜反超的绝佳良机来了。

    混乱!嘈杂!汹涌!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皮埃尔,安全车?」无线电里,传来陆之洲冷静沉稳的声音—

    即使紧绷到了极致,即使瞬息万变的比赛里出现太多太多状况,错综复杂的局面让比赛陷入重重迷雾。

    陆之洲依旧保持专注保持理智,马上抓住关键。

    如果安全车出动,此时就是进站最佳良机。

    博雷佩勒配合默契,一点就通,「进站。进站。进站。之洲,极软胎?」

    陆之洲,「对。」

    不止法拉利维修墙,梅赛德斯奔驰维修墙也一样忙碌。

    霍纳倒是想要浑水摸鱼,但维斯塔潘距离前面汉密尔顿的差距已经将近一分钟,这场混乱红牛完全无法谋取利益,此前对天气的错误判断已经葬送他们的机会。

    现在,霍纳就是旁观看戏,看著前面两个维修区忙碌。

    维特尔出局,不仅震惊,而且突然。

    安全车出动,领先集团三辆赛车已经进入第三计时段,换而言之,留给维修墙判断和决策的时间只有二十秒左右而已。

    难得一见地,法拉利二干二号P房第一时间忙碌起来,准备就绪;梅赛德斯奔驰反而有些手忙脚乱。

    认真想想并不意外,陆之洲那套轮胎早就支撑不住了,极限防守博塔斯堪称奇迹,接下来愿意抓住任何机会尽快进站。

    但梅赛德斯奔驰则不同,博塔斯轮胎还在工作区间、汉密尔顿本来准备一跑到底,现在窗口突然出现,他们应该抓住机会还是继续坚守策略,又应该如何顾忌法拉利,全部都是难题,难免忙中出错。

    进站!进站!全部进站!

    霍纳可以清晰看到,陆之洲、博塔斯、汉密尔顿的更换轮胎团队全部准备就绪,看来,沃尔夫担心陆之洲的轮胎优势,在最后阶段发动攻击,所以梅赛德斯奔驰也必须跟上装备,博塔斯和汉密尔顿准备展开夹击。

    却不知道沃尔夫是否会要求博塔斯和汉密尔顿交换位置,由汉密尔顿进攻陆之洲,尤其是陆之洲和博塔斯刚刚的极限攻防过后。

    陆之洲进站,一切顺利。

    博塔斯进站一「进站、进站!刘易斯,注意时间差。」波诺密切关注维修区和赛道情况,为汉密尔顿的进站做好准备。

    但难以置信的是,全年保持强势的梅赛德斯奔驰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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