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宁氏(1/3)

    徐行的上蹿下跳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如今的皇帝羽翼早就丰满,朝堂上多的是他的左膀右臂。

    皇帝丢下一句这是他的家事,就把徐行打发去了西边巡查,徐行就算长三头六臂,这公家的差事也推不掉,只能连夜出发。

    几天后,宁氏封夫人,在一个晴朗的秋日进了宫,人称宁夫人。

    宁夫人安稳下来的头一桩事,就是当着皇帝的面,夸了他裴景。

    几天后,皇帝的赏赐下来,他又升官了。

    从那以后,他裴景看到徐行,就再也没有低三下四,忍气吞声过。

    而徐行呢?

    自打那宁夫人一事后,就再也没有走进过皇帝的眼睛,堂堂户部尚书,说话没分量,成了朝中可有可无的人。

    皇帝的冷落透露出一个消息,那就是逼着徐行告老还乡。

    偏偏,徐行的屁股死活不肯挪一下,还不知死活地常常上折子。

    徐行不知道的是,只要是他的折子,司礼监半路就拦截了,根本不会到皇帝的手上。

    裴景冷眼旁观,心里除痛快,还是痛快。

    ……

    三年后的一个炎炎夏日。

    宁夫人突发心痛病倒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起因是前一天晚上,母子二人闹了点口舌,皇帝拂袖而去。

    宁夫人一夜没合眼,第二天用早膳的时候,喊心口痛,一碗粳米粥用到一半,人就没了。

    皇帝悲痛欲绝,大病一场。

    这场病来势汹汹,太医院几个太医绞尽脑汁,替皇帝调养了整整一个月,才把身体调养好。

    也是从那天开始,原本勤于政事的皇帝,突然对政事倦怠起来。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宁夫人生前的房里,一坐就是大半天。

    裴景看着消瘦、沉默的皇帝,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他想到了父亲去世的那段日子,他也没有办法排解痛苦,只有坐在父亲的书房里,默默怀念,默默流泪。

    至亲之人的离世,不是一次性的告别,而是一次又一次,在往后的岁月里,在平静的日常里,突然一刀狠狠扎过来。

    他计算过,想要挺过来,须得扎上九九八十一刀。

    ……

    半年后。

    那个雨夜。

    他不知道为何,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让人熬了一碗安神汤,喝完,一夜睡到大天亮。

    天亮睁开眼,宫里来人请他去诊脉。

    他匆匆上了马车,到宫门口的时候,还一切正常,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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