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值吗(1/3)

    宁方生、卫东君和陈器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难不成……

    对徐行有执念的人,是沈业云?

    这时,只听徐庭月又道:“洪业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我,我也弄不清这沈业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连三天都没睡着觉。

    洪业见我心里翻腾得厉害,就劝我别管了,各人有各命,随他去吧。”

    “也是因为父亲大人离世前叮嘱过,外头的天地变成什么样,都与夫妻二人无关,我们只要把儿子培养成才,给女儿找个好夫婿,就是对他最好的孝顺。”

    王洪业心疼地看着妻子:“再说了,病都是从心上来,我不想她心里装太多的东西。”

    徐庭月回看了男人一眼,重重叹气。

    “不是你们问过来,这人我绝不会再想起,这会儿又想起来,总觉得不大对劲,我爹一生看人,基本上都很准。”

    确实很准。

    只看他帮你找的这个夫君,看他收下许尽欢这个人,就知道错不了。

    话到这里,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

    接下来,目标就对准沈业云。

    时间紧迫,宁方生刚要开口辞行,徐庭月与王洪业突然双双屈膝,朝他跪下。

    徐庭月:“宁先生,我爹他……”

    “徐庭月,斩缘失败,斩缘刀就会落在斩缘人的头上,我不想挨这一刀,自然会尽全力。”

    宁方生手一伸:“香囊给我。”

    徐庭月含泪将香囊递过去。

    陈器怕她再哭,赶紧上前一步:“徐夫人,斩缘人说尽力,就一定尽力,你放心吧。”

    “徐夫人如果还能想到什么,可来卫家找我们。”

    卫东君伸手扶徐庭月起来,柔声道:“那个香囊一定是你帮徐行绣的,绣得真好看,怪不得他死都戴着。”

    徐庭月看着少女澄亮的眼神,眼泪又缓缓落下来。

    ……

    马车启动。

    徐家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陈器掀起一点车帘,见整座宅子陷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不由心里生出一点难过。

    “忠义侯的爵位太重了,压在他们身上,把他们压得动弹不得,那宅子就跟座牢笼似的。”

    “其实也是好事。”

    卫东君乐观一笑:“至少没有人敢欺负,而且没了外头的那些个糟心事,人都活得舒坦。”

    “这话说得对。”

    陈器手一松,帘子落下来,那一点难过被挡在了帘子外头:“这趟徐家没白跑,死马还真医成了活马,咱们有目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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