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放火(2/3)

“哗啦”一声。

    又是散落一地。

    而陈漠北仍是背手站着,他甚至没有朝屋里看一眼,好像刘恕己在做什么,不关他的事。

    太诡异了。

    太反常了。

    陈器真想狠狠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他自己在做梦。

    然而,直到那一堆柴火被刘恕己统统抱进书房,那一掐,陈器始终没有掐下去。

    窥梦者,是不能感觉到疼的,一疼就会被弹出梦境。

    这时,刘恕己又走到了另一边的墙角。

    陈器定睛一看,这处墙角也堆着一堆东西,也用雨布盖着,雨布的上面,也有两块大石。

    这里头又藏了什么?

    会不会还是柴火?

    雨布一掀。

    不是柴火,而是六大坛的酒。

    雨布掀开来的同时,那浓浓的酒味便散开来,陈器一闻,就知道这酒是烈酒。

    刘恕己打开一坛,抱进屋里。

    “哗哗哗——”

    酒尽数倒在了散落的柴火上。

    柴火加烈酒?

    这该死的刘恕己,是想把整个屋子都点着吗?

    爹。

    你赶紧出声制止啊!

    陈器目光向陈漠北看过去。

    哪曾想,陈漠北嗅了嗅鼻子,不仅没有出声制止,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陈器脑子里“嗡”的一声,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突然,背上有什么东西轻轻贴过来。

    陈器整个人一颤,呼吸戛然而止。

    贴过来的是卫东君的手。

    那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揉了几下,陈器脑子里立刻涌上一个念头——卫东君身体里的魂魄,就是卫东君本人。

    因为只有她,才知道怎么安抚住暴躁的自己。

    是的,陈器的情绪不知何时变得暴躁起来。

    脑海里涌出无数念头,东一个,西一个,却根本拼凑不到一处,只觉得一片空茫。

    爹这是打算把这座院子烧了吗?

    这院子好好的,他为什么要烧呢?

    这可是祖父原来的院子啊。

    一坛酒倒完……

    两坛酒……

    最后一坛倒完,刘恕己拿了盏烛火走出来。

    他走到陈漠北的身后,低低唤了一声:“老爷。”

    陈漠北转过身,什么话也没有说,一把接过刘恕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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