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反抗(2/3)

完一碗饭,以为可以溜之大吉。

    偏偏……

    他爹命刘恕己冲一壶茶,分一杯给陈器,开始了重头戏。

    “十二,最近可有什么烦心事,来,和爹说说!”

    “十二,未来有什么打算啊,来,和爹说说!”

    “十二,宁方生此人到底是个什么深浅,来,和爹说说!”

    说毛说!

    陈器差点没吓得屁滚尿流,往地上扑通一跪:“爹啊,别为难儿子了,儿子去跪祠堂还不行吗?”

    他爹先让刘恕己把他扶起来,再让刘恕己把他送回去。

    但第二天,父慈子孝的表演继续。

    陈十二受得住吗?

    受不住!

    他长这么大,挨得最多的,是爹手上的鞭子;跪得最多的,是陈家的祠堂;看得最多的,是爹绷着的一张冷脸。

    事出反常即为妖。

    他再不逃跑,真要被活活逼疯了。

    再说了。

    宁方生那头的事儿,也牵着陈器的心啊。

    吴酸查得怎么样了?

    今晚卫东君和宁方生入梦了没有?

    吴酸是不是就是对许尽欢有执念的人?

    人对什么最好奇?

    对秘密。

    吴酸的秘密,项琰的秘密,吕大奶奶的秘密……

    这些个秘密一到晚上,就像几千只蚂蚁爬出了洞,爬到陈器的心上,左咬一口,右咬一口。

    痛不是很痛。

    痒却是很痒。

    一个人又疯又痒,就只有选择大逆不道一回。

    ……

    天蒙蒙亮的时候,逆子陈器跪在书房里。

    上首处,陈漠北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袁氏看看儿子,再看看男人的脸色,急得拼命朝儿子挤眼睛。

    十二啊,赶紧的,嘴上服个软,给你爹认个错,这事就能揭过去,否则,你爹那大鞭子抽起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若是从前,陈十二一看娘急成这样,那软话肯定出口了。

    但这一回,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

    出逃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

    但防住了人,没有防住狗。

    亲爹为了看住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条黑狗,他们主仆二人一落地,狗就扑了上来。

    防贼都没有这么防的。

    一想到这里,陈十二不仅不认错,反而梗着脖子,质问起他爹来。

    “爹,你打算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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