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刺激(2/3)

   还是……

    另有原因?

    沈业云放在膝上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尖深深掐进肉里,掐出血痕,却察觉不到半点疼。

    “还债”比“元吉”二字,还让他惊魂。

    他要如何回答?

    “阿君,你还记得有一年你祖母寿辰,我跟着二伯母来府上祝寿,你把我拉进八角亭,不一会,你四叔也被十二拽着来了。”

    钱月华的声音像柔风一样吹过来,将屋里的死寂一吹而散。

    “你冲我调皮地眨眨眼睛后,便和十二跑开,亭子里就剩下我和他。”

    卫东君心说真巧啊,这段过往我刚刚才想起过。

    钱月华娓娓道来:“我们寒暄了几句,便说到了那个怎么也绕不过去的话题。

    他说我不该私相授受,我便咬着牙反问他:若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卫四爷就该娶我。

    你猜他对我说什么?

    他说:钱月华,这世间没有人能胁迫我做任何事,除非我心甘情愿。”

    卫东君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

    “钱姐姐的意思是,我小叔是心甘情愿成为太子手上的刀,然后又心甘情愿把刀砍向自己最亲的人?”

    钱月华眼中出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但很快又恢复原样。

    “阿君,其实这世间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或大或小都有自己的坚守。

    有人坚守孝道,有人坚守富贵,有人坚守权力,有人坚守自己的喜欢,还有一种人,坚守自己的立场。”

    而立场这个东西,你站在你的角度看,和他站在他的角度看,是完全不一样的。”

    钱月华依旧浅浅地笑着,因为逆着光,她给人一种格外温柔的感觉。

    “于你来说,那把刀砍向的是他的亲人;于他来说,那把刀砍向的是他的敌人。”

    敌人?

    卫东君唇动了动,想反驳几句,终是什么都反驳不了。

    是的,从四叔进到詹事府的那天起,他和祖父就成了敌人,以至于父子二人根本不能在同一个屋檐下呆着。

    呆着,便是无止尽的争执和吵架。

    四叔连婚事都不能委屈,不愿意将就,又怎么可能在立场上改变自己的初心。

    如果不是那封信的内容被揭开,卫东君还会纠结四叔的大逆不道。

    而现在真相水落石出——

    正如四叔托梦所说的那样,他的自杀是自愿的,无人胁迫。

    祖父一倒,反对太子上位的阻力便没有了,太子离君临天下只有一步之遥。

    四叔用自己的死,助了他一臂之力。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宁方生突然开口。

    “冒昧问一句,钱小姐这么体量四爷,还把卫老大人称之为敌人,这么说来,钱小姐和卫四爷的立场是一样的,都站在太子这一边?”

    这话问得突然,角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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