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冬瀑 9.濒死感觉(1/3)

    慢慢地溯寻记忆的同时,久木缓动四肢,手脚膝盖都无异常再看看灯笼,想起这是在可以眺望中禅寺湖的一个房间里这时,凛子翻身靠过来

    “好厉害……”

    以前这个说法是指做·爱时凛子的激情模样,现在却是久木自身的体验

    “差点死掉呢!”

    凛子点点头

    “明白我说的好可怕是什么意思了吧!”

    凛子到达高·潮时说的“好可怕”,就是这种感觉吗?久木再次追寻自身的记忆,突然想起别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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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藏说过同样的话”

    “谁是吉藏?”

    “阿部定勒死的那个男人”

    久木的脑中缓缓浮现出他在昭和史中读到的阿部定和另一个男人

    凛子对他的话好像很感兴趣,懒懒地问:

    “阿部定就是做出那件怪事的……”

    “那不算怪事”

    “她不是切掉了男人的那个,然后把那个男人杀了吗?”

    凛子似乎只记得事件诡异的部分,但在详查过昭和史事件的久木看来,那是深深相爱的男女之间所发生的极具人情味的非常事件

    “她被各种传闻误解了”

    久木把灯笼推开一些,在更增暗色的被褥上低语

    “她确实切下了男人的那个东西,但那是在勒死他之后”

    “她把男人勒死了?”

    “据说她在那之前也有几次一边做·爱一边勒男人的脖子,就像你刚才一样”

    凛子急急摇头,紧靠在久木胸前

    “我是喜欢你才勒你,因为太喜欢,反而有些恨……”

    “她也是爱那个男人爱得太苦,不想让给别人,才情不自禁地勒住他”

    “可真那么使劲儿勒不就勒死了?”

    “是啊,勒死了”

    久木摸着刚才凛子勒过的脖子

    “我也差一点”

    “才不会,先前不是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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