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短日 8.回归原始野性(3/3)
续说:“我就是想要”
那是毫不虚假的心声,但凛子只是轻轻摇头,断然地说:“是我不好”
“没那回事”
“今晚做这种事,要遭天谴的”
“既然如此……”久木再度紧抱住凛子,呢喃说:“我就跟你一起受罚”
任何爱情都不能只靠一个人成立,因此女人犯的罪实则也是男人的罪
可是凛子并不为这甜美的台词所动,她律己似的再次端正衣襟,面容苍白地打开房门
久木想来个甜蜜的吻别,但是凛子像排斥一切似的头也不回地跨出房门,径直离去
凛子的背影渐去渐远,绕过电梯间的转角消失不见
久木一径看着,最后关上门,回去仰躺在床上
刚才凛子走时头也不回,是为了告别那不愿再想起的无耻行为吗?
久木琢磨着伸展双手,指尖摸到像铁丝一样的东西他觉得奇怪,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凛子的发夹刚才凛子半跪半伏在床上接纳他时,她头的位置就在这周围吧!
久木再次回想方才鲜明的情景,淡淡的黑暗中,房间静寂无声,只有掉在床上的发夹还留着淫荡行为的余韵
久木握着发夹,想起已离去的凛子
或许到家了吧?凛子会找什么样的借口呢?
她在这里停留近一个钟头,加上路上花的时间,大约一个半钟头,她该怎么解释她这段时间到哪里去、又做了什么?
因为衣服发型都完好不乱,人们不会猜想到什么,不过可能有的女人会觉得怪异
尽管如此,不会有人想像得到她在守灵之夜以那种姿势和男人做·爱
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凛子的态度
怯于罪恶意识的人是会自行表露出来的如果凛子害怕,反而有可能被别人怀疑久木虽然坦然说要,但想到她离去时的僵硬苍白表情,又令他不安
“不要紧吧……”
想着想着,对凛子的怜爱忽然醒觉,久木不觉轻吻手中的发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