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chapter 54【已替换】(2/3)

:“行,您给算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环顾了下周围,许是没找到自己想找的,随口问了店员一句:“店里没润喉糖?”

    店员是个大姐,在柜台后给指了个后面的货架:“那儿呢,最下面那层”

    沈屹西回身瞧了眼:“谢了”

    说完往那儿走了过去

    那人应该是喝了酒的缘故,眉眼那块儿沾了点儿倦怠

    他半耷着眼皮,手搭在后颈活动了下脖子

    像是余光终于注意到这里头还有个人,他十分敷衍地挑了下眼角

    单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路无坷双脚像被粘在了原地

    沈屹西看到了她

    四目蓦然相对,时间在他们之间沉默

    他眼里是跟包间看到她时别无二致的眼神

    冷淡的,平静的

    仅仅短短的两秒,他视线像只是在她脸上走了个过场,脚下都没停,挪开了眼

    跟看任何一个擦肩的陌生人一样

    路无坷唇瓣微启,一丝气息悄无声息跑了出来

    沈屹西走了过去拿了盒润喉糖

    不像他,路无坷没转开眼,还是一直看着

    而他却瞥都没再往她这边瞥一眼,回了收银台那儿结账

    路无坷终于肯低下了眸

    五年了

    怎么可能谁都还在原地

    收银台那边他结完了账,拎上药推门走了出去

    一阵风从门外吹来,路无坷从短靴里露出一小节的腿被吹得发凉

    挂在门把上的铁链打在玻璃上叮咚响,门阖上了

    风没再吹

    他的确放下了

    路无坷抱着那堆药没再抬眼,胃里的酒又在翻滚着

    收银员这头还急着看电视呢,见这小姑娘一直没动,催了她一下:“小姑娘,可以结账了”

    路无坷这才拿着药过去了

    阿释开着自己那辆黑色丰田到药店接路无坷的时候,她正蹲在檐下拿着瓶矿泉水吃药

    黑色裙摆曳地,西装外套下的锁骨纤细清瘦,吊带裙胸前露了点儿风光

    白得晃眼

    怎么看都是一副我见犹怜样儿,偏偏她吃药跟吃糖似的,药片往嘴里一塞就就咽下去了

    两人一起回了阿释家

    路无坷家里的老房子已经空着放了几年,得脏得不能见人,回来匆忙也来不及打扫,从昨晚路无坷就住在阿释这里

    阿释受不了被她妈管着,毕业后没回家,在自己工作的地儿附近租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这地段不算贵,阿释每个月拿着自己那点儿工资交房租和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小日子倒是过得美滋滋的

    澜江这地方天冷的时候没有暖气,从冬天到春天只能生生硬扛阿释从外头回到屋里的时候还冻得直哆嗦,屋里头不见得就比外头暖和,地砖都渗了水

    路无坷回来后才发现膝盖肿了,阿释拿着勺子到冰箱刮了一小袋子冰用毛巾包起来了帮她冰敷

    “怎么弄的啊路无坷?肿这么一大块儿”

    路无坷这腿跟老人的似的,天气一冷她这腿准得疼上好几天

    澜江这儿的春湿比其他地方的能作祟得多,它一来谁身上有点儿毛病都得跑出来,况且她今天还爬了山在山上待了一天,肯定冻着了

    她随口带过:“老毛病了”

    路无坷腿抻直了放在沙发上,大腿和小腿连成了一条流畅的线条,一双白腿笔直又匀称

    阿释毛巾压在她膝盖上,问她:“这些年在外头没去治?”

    路无坷神思一顿,突然想起沈屹西跟她说过的一句话

    那会儿他抱着她亲,跟她说腿治不好咱们就继续治,国内治不好就去国外,总有治好的时候

    路无坷视线停在敷着膝盖的毛巾上,吱声:“治了”

    就是没治好

    真的难缠

    人要是被病魔缠上了甩都甩不开

    不管大病小病,只要是治不好的,都能给人缠到骨子里头去

    阿释百思不得其解:“你说澜江这春天是不是跟你八字不合,这才刚回来一天,又是发烧又是腿疼的”

    还倒霉地一回来就遇上了前任

    这话阿释当然没说出来给路无坷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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