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不是建盏是什么(2/3)

他几个掌柜也是呆愣住了

    “夸张吗?或许……”严老表情恢复如常,淡淡笑道:“看看年轻人怎么摆弄,就知道最终结果了”

    这个时候,高德全拿起了茶盏研究,胎壁都看过了,然后在观察底足情况,只见底部的圈足也没有施釉,可能是在泥里搁久了,透出灰黄的土沁颜色

    高德全顺手在圈足摸了摸,手指头又无意在盏口刮过刹时间,他的脸色一变,一脸惊疑道:“严老,难道这个是……”

    是什么高德全没有接着往下说,因为王观拿着稀释调配好的茶油出来了

    一大碗茶油搁在石桌上,只见清澈的颜色泛着柔和光泽,隐隐有香气散飘浮大家闻到这股清新香气,多少有几分舒畅感觉

    “味道好像不错”王观笑道:“德叔你要不要来一口?”

    “不要开玩笑了”高德全摆手道:“要做什么赶紧做,免得让大家等着急了”

    “我都不急,大家好什么好急的”

    话是这样说,王观还是从善如流,小心拿起茶盏在茶油微微荡了荡,把茶盏的内壁外壁沾湿了,再用柔软的纱布慢慢摩挲开始的时候,王观动作非常轻柔,不断的用纱布蘸取茶油涂在茶盏壁上,让盏壁始终保持油湿的状态

    这个过程持续了好久,一直到茶油只剩下浅浅的一层,王观才算是把纱布放下,旋即把柔软的厚布拿过来,用力在胎壁猛搓

    那个情形,真让人担心他会不会把茶盏轻薄的胎壁给搓碎了

    事实证明,大家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见在王观的揉搓下,茶盏胎壁上的灰白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非常纯净浓亮的漆黑色泽这种黑色非常内敛,透出一股庄严、古典、雅致的气息,让人感觉这件东西肯定非同一般,具有难以估量的价值

    “难道是龙山黑陶?”一个掌柜震惊之余,也忍不住揣测起来

    “不是黑陶,黑陶的胎壁不可能这么薄”

    “少见多怪了吧,在龙山曾经出土出一件高柄镂空蛋壳陶杯,无釉而乌黑亮,胎薄而质地坚硬,胎壁最厚不过一毫米,最薄的像鸡蛋壳一样,只有零点二毫米制作工艺之精,堪称世界一绝,更被定为国宝珍藏起来”

    “你都说了,黑陶是无釉,现在这茶盏有釉,明显是瓷”

    “好像也是……”

    在几人的窃窃私语之,王观也把茶盏里里外外认真仔细的用软布揉搓了一遍,茶盏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一会儿,王观把茶盏上残存的茶油渍用水清洗干净,再把茶盏上的水渍抹去,最终搁在了桌子上让大家观赏只见茶盏外壁纯黑,釉面漆黑光亮,光可鉴人另外在茶盏的内壁,却有点点油滴似的斑纹

    在没有用茶油清除茶盏灰白污渍之前,盏壁内的斑纹若隐若现,似有若无,非常不显眼可是在这个时候,油滴似的斑纹却呈现斑斓绚烂的效果,仿佛孔雀翎毛一样漂亮

    “这么漂亮的曜变……”

    此时,一个掌柜激动道:“不是建盏,还能是什么?”ps:需要整理一下思路,今天就是二更了,最后求月票支持

    “不是我,是他……”

    此时,听到严老垂询,高德全指着旁边的郝宝来笑道:“他买了不少东西,不过都觉得不满意,直到现在还举棋不定”

    “有什么好纠结的”严老淡声道:“送礼物不在乎多么珍贵,主要是要表达一份祝福,以及一份心意”

    “严老您说的是”郝宝来苦笑道:“本来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可惜东西不对,只得继续犹豫不决,估计要到明天赴宴之前才有结果”

    “听这话,好像你们去看了什么东西?”严老好奇问道:“为什么不对?”

    “本来相一个玳皮天目盏”郝宝来据实道:“可是他们觉得盏的分量太轻了,显得有些不真,所以就回头了”

    旁边几个掌柜相互看了眼,表情却没有什么异常,显然也比较了解东西的根底

    “玳皮天目盏!”

    适时,严老倒是有几分兴趣,追问了一些细节,然后摇头道:“阿德,你有些武断了,建盏固然是古朴浑厚,手感普遍较沉但是吉州窑的茶盏,也有几分小巧,不能与建盏一概而论所以说分量不是判断真伪的依据……”

    听到这话,郝宝来的眼睛一亮,却是没有完全死心就在这时,王观顺口道:“那么盏上没有阻刀和跳刀现象,算不算是依据?”

    “嗯?”严老一怔回头看向王观:“怎么说?”

    “刚才我仔细看过了,那个玳皮天目盏的盏壁,就和我这个茶盏一样非常的精致,用手触摸根本没有竖条形的起伏,这是十分不正常的情况”

    王观娓娓而谈:“要知道吉州窑的瓷胎含砂量很大,所以在修胎的时候,往往产生了阻刀和跳刀的痕迹尽管有厚釉的掩盖,不怎么明显了但是在适当的角度观察,或者直接用手感受,很明显现这些端倪可是刚才的玳皮天目盏却没有这种现象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阿德,他说的可对?”严老连忙询问起来

    “没错”

    高德全又补充道:“而且釉面很均匀,冰裂太规矩了,好像是刻意做出来的……”

    “果然不真”严老微微点头因为无论是建盏还是吉州窑黑釉瓷,在送去窑口烧造的时候,由于施釉工艺的特点,釉在高温易流动,所以不可能很均匀

    “不过我也很好奇”

    与此同时,严老看了王观一眼,指着他手上的东西微笑道:“既然你知道建盏、吉州天目盏不可能把盏壁做得那样精细,为什么还要买这件东西?”

    “这不是建盏,也不是吉州天目”王观笑道,双手捧在茶盏沿壁很珍重的样子

    “哦那是淄博窑黑釉?”严老问道,很厚道的没有往赝品方向猜测

    “没,就是很普通的东西”王观摇头道,其他人也暗暗点头,感觉这个灰黑带白色的茶盏就算不是赝品也是不知名小窑厂烧出来的东西

    “是吗”

    严老笑了笑,忽然伸手过去,在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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