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来来去去(2/3)

酒壶骤然间变大,挡住宁缺扼住自己咽喉的手臂,右手自酒壶里抽出一把剑,从各种难以想象的程度,向着宁缺刺去

    因为酒壶挡着,宁缺的双臂无法扼碎酒徒的咽喉

    那只酒壶代表着无量境

    同时,他现自己的攻击,竟也无法触及酒徒的身体!

    因为那柄该死的剑

    今日之前,很少有人知道酒徒真正的本命物不是酒壶,而是壶中的剑,今日他终于正式出剑,第一剑便重伤了大师兄,可以相见其强

    崖壁间剑光乱闪,并没有纵横之意,只是显得格外犀利诡异,那些锋利的剑意,从酒徒自己的腋下穿过,甚至有的从他双腿之间穿过,刺向宁缺

    宁缺袭向酒徒下阴的脚,被剑挡住,但他的额头,已经快要砸到酒徒的后脑,就在这时,酒徒的剑,又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到了

    酒徒横剑,仿佛自刎,剑锋却自颈间掠过,妙到毫巅地刺向宁缺的眉心

    面对这样一柄剑,任谁都要避,哪怕是本能里,看着眼睛里渐近的剑影,也会想避,但宁缺没有,因为他的眼已经红了,什么都看不到

    他像是根本没有看到酒徒的剑,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剑断了

    宁缺的眉心被剑刺出一蓬血水,这一次,他的眼睛真的被染红

    虽然受到了那道剑的隔绝,他最终还是成功地攻击到了酒徒,虽然最后残留的力量,已经无法直接将酒徒的头砸碎

    酒徒暴怒厉啸,难掩痛楚

    厉啸骤止,因为他们已经落到了地面

    轰的一声异响,崖石乱飞,烟尘弥漫

    宁缺的身体被震飞

    烟尘渐敛,景象渐清,只见酒徒左手握着酒壶,酒壶半陷在坚硬的崖石里,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血,尤其是后脑处,鲜血流淌不止

    宁缺的脸上,身前,也都是血

    两个人看着都极惨

    酒徒看着他,唇角溢着血,眼神极其冷漠恐怖看着实非人类

    “你……居然……敢偷袭我?”

    他的声音也极其冷漠,仿佛不是人类

    因为他此时已经愤怒到极点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未能逾越五境的后辈,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更令他愤怒的是,自己真的险些被对方杀了!

    这一切,他认为都是因为宁缺是偷袭,不然凭什么?

    宁缺真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虽然他向来自称书院之耻,但也觉得对方太过无耻

    偷袭……难道你先前没有偷袭我家师兄?

    “你……居然……敢偷袭我?”

    听着酒徒居高临下冷漠愤怒而依然自恋骄傲所以断续的质问,宁缺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应道:“我还敢**逼,又怎样?”

    ……

    ……

    能怎样?不能怎样

    如今的宁缺,境界较诸世间最巅峰数人,仍然有难以逾越的距离不在长安城的他,很难战胜像酒徒这种层级的大修行者,但是宁缺也有很特殊的优势,因为他入魔修行浩然气,更因为他与桑桑在佛祖棋盘里双修数千年,他的身躯格外强大从脚趾头到腑脏,都很难被致命地伤害当初在长安城头看着离去的桑桑,他想捏破自己的心脏都很困难,更何况是被敌人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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