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圆寂的大师(3/3)

生,在这种时候,别说那名中年僧人有可能是曲妮玛娣的私生子就算曲妮玛娣这老太婆自己来了,我也会去你妈的”

    何明池叹息一声,说道:“但他的师兄是七念”

    佛宗天下行走,悬空寺讲经首座大弟子七念

    陈皮皮沉默,因为他小时候就听过很多次这个名字,而且这个名字是从骄傲的西陵师兄口中说出来的,所以他知道七念很强

    宁缺也沉默,他沉默的原因比较简单,因为陈皮皮沉默,他想起了七念是什么人也比较具体地理解了自己杀死道石,最终触怒的是怎样等级的对手

    “我今天心情不好”

    宁缺最后总结道:“他撞我刀口上,那就算他运气不好”

    ……

    ……

    长安街头

    一双手捧起地面上的那颗头颅

    这双手肤色黝黑,曾经捧过食钵曾经匍匐于佛前,曾经抚树沉默,更多的时候握着一根铁杖,随着飘动的僧衣行走世间

    这手属于白塔寺一名普通苦行僧

    苦行僧双手颤抖捧着那颗头颅,跪在包子铺前那具无头僧尸前,用了很长时间才把头颅和身体拼凑安好

    那名干瘦武僧的尸体也已经找到,被平放在中年僧人盘膝遗体的身旁,肠子已经被塞回腹中,被符箭射穿的胸口,显得异常恐怖

    苦行僧手持铁杖,跪在两具僧人的遗体前,缓缓低头

    街道上,十余名来自月轮国的苦行僧,也随之跪下,低头合什

    初冬有风自街那头无由而起,吹得僧衣飘飘,十余名苦行僧黝黑的脸庞上露出戚容,然后悲愤神色渐现

    诵经声随风而起,飘荡于晨街之中

    很多长安城百姓在长街两头旁观,随着经声若有所感,纷纷低头

    雪花纷纷扬扬落了下来,覆在铺门外那两具僧人身上,似乎想要掩盖住他们颈间和身上的血渍,这是今年冬天长安城最后一场雪

    ……

    ……

    数十年间,月轮国白塔寺长老于晨时推门而出,见寺外路石上有一婴儿,长老俯身观注良久,微笑问那婴儿你从哪里来,婴儿眸若点漆,安宁柔和,嫩唇微启轻声应道我从来处来,长老震惊,轻挥僧袖抱婴入寺

    长老为男婴赐名道石,以为其有宿慧,日后定为佛宗大德,不料随着年岁渐长,男婴归于平庸,渐籍然无名,却时常得宫中贵人照拂

    道石僧精勤苦修,十二岁便离寺云游,十六岁时归都城,于城中贫民窟远眺前方皇城有所感,渐入莲花净土,然而依然无名

    其后某年,道石僧经贵人指点,毅然远赴荒原入悬空寺,于讲经首座下读经修佛,然而其人在世间依然籍籍无名

    又一年,道石僧闻知某事,禅心微动,自悬空寺归月轮国,于烟雨之中游历四百八十寺,声名始闻于佛宗

    自世外悬空寺归于尘世之佛宗大德,数十年前有莲生大师,十余年前有大唐御弟黄杨大师,今日月轮国终于有了一位道石大师

    某日,大师因荒原某事、红尘某念、佛门某言远赴长安城

    于长街畔遇书院十三先生宁缺,圆寂

    ……

    ……

    (嗯嗯,最后一段我写的很爽呀,扼杀历史里本来应该很牛逼的大师于无名之时,这大概是我的恶趣味?)(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