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1/3)

    发了情的兔子红着眼睛,缩在他身下发抖,耳尖的绒毛湿漉漉的。花儿喉结起伏却如山峦,他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激烈得好似要冲出来;但他动作又极其克制,像春冰初裂前最寂静的那瞬——指尖悬停在她颈侧,感受脉搏在薄皮下奔涌如溪。他的听觉那么敏锐,他能听到她的脚趾难耐的磨蹭,像春蚕啃食桑叶般细碎而焦灼;他的嗅觉那么灵敏,能闻到她血液里的香气在蓬勃弥漫,像月宫中那株桂花树,幽甜的叫人沉醉。他喉结一滚,终究没有落下那指尖,只将额头抵在她发烫的额角,他闭上眼睛,忍下本能的冲动。呼吸滚烫,却缓缓后撤半寸,将她额前碎发别至耳后。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耳垂,他轻声问她:“我可以吗。”

    他没说是什么,可兔子一瞬间时间了他问的是什么。

    她现在是发情期,极容易怀孕。他在问——

    绵绵睫毛颤如蝶翼,花儿扣住她的手,十指交迭。她指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