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种(龙的前情)(2/3)
你这般乖巧聪慧的儿子,死也值了!”
他跪在牛魔身边,给他行了大礼:“孩儿虽不是爹爹亲生,但始终将爹爹当作孩儿至亲,爹爹千秋之后,孩儿定抱灵摔盆,给爹爹尽孝”
他的头磕在地上
心里淡淡地想,这牛魔,什么时候才能死啊
他想到牛魔的手攥着他娘亲的胳膊,她落了泪的样子,心里抽得难受
谁也不能惹她不高兴啊!
牛魔大悦,扶起了他:“老牛至今无子,将你视如己出你以后便跟老牛姓牛,叫做牛圣婴老牛定然不会亏待你母子”
他抓着牛魔的胳膊,眼里噙了泪:“孩儿惶恐今日瞧见娘亲落泪,只怕爹爹惹了娘亲不快,娘亲弃我而去爹爹定然不能再惹娘亲生气了”
牛魔兴致正好,顺口应了他:“你放心!爹爹就算看在我儿的面儿上,也不会让你娘亲再哭了爹爹回去备下厚礼,亲去你家提亲!”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牛魔做你爹?”
他有点无语
“你喜欢吗?”
她的小脸上深深嫌弃,行吧,她果然是看脸
“肤浅”
“你就是看脸”
她那个夫君,有什么好的
等我找着他,把他脸划花了
气死
他最好是死了,要是活着,我得在他脸上戳出百十来个洞!
她笑得好看
她确实有看脸的条件
花儿垂眸,遮了眼里的情绪
她的笑脸却仍在眼前,她若是日日都开心多好
其实她也挺开心的,大多数时候
只是她太想那个不知去向的人了
会躲着他偷偷哭,还以为他没发现
“你不喜欢就罢了,我会照顾你的”
我会长大的
她眼睛里泪光闪闪的,好像又要哭了
“装什么大人!”她的扇子又拍在他头上,“去做功课!做不完不许你吃饭!”
她才是装大人吧
明明还是个小孩心性
花儿觉得自己比他那个小美人娘亲成熟多了
牛魔果真来提了亲
“小宝,爹爹来了!”
他扑上去抱着牛魔的腿:“娘亲恼我呢,爹爹快救我!”
“你娘亲脾气不好,你怎么又惹她生气”
“娘亲怪我同爹爹亲近”他扭屁股糖一样被牛魔抱了起来,扯着牛魔的胡子,“爹爹疼我!”
“莫怕,爹爹这就进洞去与你娘提亲”
你会被打出来
花儿手紧紧抓着牛魔的胡子
若是这牛魔恼羞成怒·······他见过窑子里的男人糟蹋姑娘,只是一个念头,就让他难受得心揪在一起他不能让娘亲遭遇那样的事
“爹爹带了这么多金银珠宝,岂不是把娘亲当成了那爱慕虚荣的女人”
“是老牛想的不周全了,小宝你说该当如何?”
“娘亲喜欢吃瓜果,不如带些新鲜瓜果”
牛魔点头称是,还是小宝懂他娘亲
“需得好好给娘亲赔不是才行娘亲吃软不吃硬,真的气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给牛魔看了他胳膊下面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牛魔心疼得要死,用灵气给他修补
“你娘亲怎么下的这般狠手”
“都怪孩儿同爹爹亲近,娘亲醋了的缘故”
他扑在牛魔怀里
那伤是他自己划出来的
等他再强一点,他会在这该死的牛魔身上,划出个千百道来!
牛魔进去同她说话,他留在窗外听着
他手里捏着枪
假如那牛魔不顾他的“父子情谊”,也不管他的警告,非要做些什么事来,迫了她,他就冲进去,与那牛魔同归于尽
我得死在娘亲前面
牛魔费劲了口舌,娘亲也没应承他
“你容我想想吧”
牛魔脾气暴戾,终于发了狠:“公主还要想多久!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老牛已经等了三百年,给足了公主面子,若再是不依,老牛便容不得公主了!”
说罢便来拉扯
他提枪冲进门里,娘亲被牛魔抓着按在石桌上,上面的瓜果滚落在地上
装花的瓶子摔碎了
花被牛魔踩成了泥
“花儿出去!”她别过脸,他看见她哭了,“出去!”
牛魔看着他闯进来一愣
他对着牛魔举枪就戳,牛魔抬起胳膊格开,震怒:“小宝!”
他两眼泛红,火尖枪没命一般扎过去,牛魔反手甩出混铁棍,娘亲抓了他的胳膊:“别打他!”
牛魔被她阻了一下,他一枪戳在了牛魔身上
鲜血飞溅
牛魔见红大怒,折了他的枪,将他甩在墙上
他摔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
他那个小美人娘亲,挣扎得更厉害
他看见娘亲指间弹出一柄刀来,划向牛魔的脖子
血溅出来,娘亲白皙的脸上沾了血污
牛魔用混铁棍别过,娘亲的手腕被压,仍不肯松手,刀子反向往回拉,划破了自己的脸
连划了三刀
牛魔愣在原地
她的衣衫在拉扯中松了,凌乱的发髻无一不勾人
可她眼里的光让人不敢直视
“你再过来,我就死你面前!”
她脸上的伤狰狞可怖,骨头露出来
花儿嘶嚎了一声,他恨!
他要杀了牛魔!
他一定要杀了牛魔!
牛魔抹了一把脖子上的刀伤:“公主还会用指尖刀”
那把刀刀身不足三寸,如一枚柳叶,上面流淌着火焰的纹路
是一把令人惊叹的神兵
一不做,二不休
牛魔冷笑道:“公主尽管撒手去,我就把你儿子拿来做个下酒菜!看你撒不撒的开这手!”
花儿的耳膜在震动
他想和她说,别死
也别管他
可他张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被牛魔封了喉,说不出半个字
他眼睁睁看着他那个小美人娘亲跪了下来,满脸的哀戚:“别动他,求求你······”
他心里抽疼,发了疯一样的挣扎,被牛魔的咒术捆着,半分也挣扎不出
美人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三道刀伤,让她破碎得更加妖冶迤逦
牛魔在她脸上轻轻拂过,刀伤在迅速愈合
“早这般不就好了,公主,老牛不会亏待你的”
牛魔俯身下去
小美人是他的了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三百年的等待都值了
牛魔看着她那双漂亮得无法描述的眼睛,她眼里有暗金色的光流过
她可真美
小脸还没有他的巴掌大
她是我的了
牛魔下半身在叫嚣,他兴奋地捧着她的脸,低头去亲她
她这样跪着,真叫人想让她一直跪着
膝盖跪破
喉咙插爆
尽情舒坦
他激动地在颤抖
这是我的了
作者有话说:
不狠一点就不是妖王了
心疼女鹅
我真是个后妈
没有预设剧情,写着写着就,,,
他还没碰到她
身子僵住了
好像四肢都不听使唤,他想眨眼都做不到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小美人眼里哪还有半分瑟缩仓惶
她的眼神很冰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她脸上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了,素白的脸上冷得要死,指尖刀戳进了他的心窝
刀很冷
以牛魔的灵力,他能听到刀子戳进心脏的声音
让人骨头发酸的摩擦声
狠厉,无情
她拿刀的手很稳
这样的人,怎么会被他吓得哭哭啼啼呢
强大的灵力迸发出来,她被冲开,
还好她灵力低微,杀不死我
她拔出刀,砍他的脖子
一刀又一刀
血溅在她脸上,她果真像个罗刹鬼女
最终她劈得手酸,衣服被血浸透了,才把他的头砍下来
谁知他的腔子里,又长出了一个头来
她才终于变了脸色
“我是你夫人啊牛魔”她轻轻开口,声音穿透他的脑袋,让人灵台不稳,心神剧震
牛魔知道,这是一种幻术
他用心神抵抗,灵力反噬回去
她的眼里流出了血来
她又重复了一次:“我是你夫人啊牛魔”
她是我夫人
“你敬我爱我,不违逆我半分”
是吗?
他看着她的唇在动
脑子里无法聚集起一个成形的念头
是吗?
他甚至忘记了质疑
他头晕目眩,失去了意识
敖庚看着他倒在脚边
她擦了眼泪,因为手上有血,蹭得脸上血污更多
她站起身子,走过来
花儿看着她
她看着他的眼睛:“忘了吧”
他灵台剧痛
他想不看她的眼睛,但别不开眼
他喘不上气
那股劲儿一下子松开了,她的眼神有点不忍,又有点委屈
他就不挣扎了
如果她想······那他就顺着她
她的手轻轻碰了他的眼睛
“死小贼”
和他爹一样,怪傻的
“你怎么不跑呀”她解开他身上的咒,用刀子划破了手指,按在他嘴里,“疼吗?”
他冷着脸,不肯喝她的血:“不疼”
她捏着他的小脸:“都疼出冷汗了,死小贼”
她抱着他,把他护在怀里
“花儿,怎么办啊······”
他听到她哭了
牛魔昏迷了许多天
她试着用各种方法杀他
花儿知道他娘亲有点狠,没想到这么狠
看得人牙酸
“没事的,他就算醒过来,也不会再发狂了”她这样安慰他
他问娘亲:“我们离开这儿可以吗?”
娘亲抱着他:“我答应了你爹,要在这里等他的”
明明是个小美人,却很执拗,劝不动
最终牛魔醒了过来
他的眉毛皱在一起,按着额头问她:“夫人,老牛为何这般头痛”
“你别叫我夫人”她语气淡淡的,手上握紧了芭蕉扇
敬她爱她,不违逆她半分
牛魔死死按着眉心:“公主······你对我用了幻术?”
敖庚手心里都是汗
牛魔垂下手,他坐在地上:“公主忒见外了些,竟连个被子也不与我”
别说被子了,这洞被他住了几日,她都要熏香一个月才肯住回来
“罢了,老牛是何事恼了公主,公主要这般对老牛”
敖庚垂着眼,像个菩萨:“我是你夫人啊,牛魔”
牛魔的灵台剧痛
他咬着牙:“你这般对我用幻术,不怕反噬了自儿个?”
敖庚的眼里金色的光闪过,她又重复了一次:“我是你夫人啊,牛魔”
牛魔骤然阖上眼,敖庚眼睛刺痛,血泪流出来
“罢了罢了!何必两败俱伤!公主不愿,老牛也不迫公主了!”他张着嘴嚷
敖庚抹了血泪,收回壁术
像牛魔这样的大妖,神志是非常坚韧的
她许久没有对人用过壁术,对他用也是冒了十二分的凶险
拼个玉石俱焚
还好他没有那么轴,非得拿命试试
牛魔摸了摸心口:“你是不是捅了我一刀,还砍了我的头?”
敖庚睁着眼睛抵赖:“哪有,是你中了幻术,胡思乱想的”
牛魔有些狐疑
但他练的是不死秘术,除了致命法门,任何手段都无法杀死他
敖庚是真的试遍了
连庖丁解牛都试过,把他片成了千八百片,整整齐齐码在地上
他还是活了过来
当时小花儿看得眼角抽筋,看她这样熟练的样子,问她上一个被她刀过的人是谁
她头也没抬地回答了:“是你爹”
小花儿一口气没过去,把自己呛住了,咳了个昏天黑地
该不会,他爹,是因为被她刀了千八百片,不敢出现了吧
疯批的小美人娘亲给他顺了顺气,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怕呀死小贼”
她笑眯眯地安慰他
并没有被安慰到
小花儿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夫君应该不是被她吓得不敢出现
她长得这么好看,就算心狠一点,也会有大把人愿意被她剐死的
反正他死不了,可他也不想变成个疯子
他不死心,问她,她还要等多久
她说她要等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