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1/3)
桌角烟灰缸里烟头堆积成小山,灰屑散落边缘,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男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有眼底沉沉,藏着无人能懂的思虑。
陆筝想不通。
百思不得其解。
他自认阅人无数,辨得清人心险恶,却琢磨不透神幽幽。
所有筹谋计策,在碰见她后,不堪一击,身体和思绪全然不受控制。
心脏被人攥在手心,或轻或重,全然依仗神幽幽。
爱如荆棘,握得越紧,扎得越深。
他像一头被情丝缠死的困兽,明明遍体鳞伤,却连挣脱的勇气都没有,嘶吼都只能闷在喉咙里。
靠近她,是挣不开的枷锁,被反复凌迟,日夜煎熬。
放她走,便是万劫不复,血淋淋剜心般的疼,每一次想放手,心就被狠狠拽回去。
钝刀子拉肉,陆筝丧失一贯的杀伐果断,踌躇、惆怅、纠结、迷茫,不知前路。
灯光昏沉,夜幕四合。
神幽幽卡着饭点进门,边换鞋,边扬着脖子朝屋内喊了句:
“我回来了——”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