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许铃音:大锅,我是你的小心肝吗(大章求月票)(2/3)
话,这是乡野村夫都懂的技巧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这时,李先生也追了出来,见到婶婶后,松了口气
“李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婶婶大声质问
李先生把事儿说了一遍,无奈道:“这事儿你们家确实不占理,给老夫几分薄面,好好解决”
原来是吃的被抢了.......许七安点点头,道:“行,把我妹妹放下,你们去喊这小子的爹娘过来”
他估摸着得赔钱了,不过小豆丁没吃亏就好
许七安向来是个讲理的人
“放你.....”
拎着许铃音的家丁爆了句粗,说道:“你们要是跑了怎么办,这丫头我们一定要带走,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别冲动别冲动,不如这样,老夫随几位一起去赵府......”李老先生忙打暖场
话还没说完,他感觉眼前一花,那个年轻男人的身影就消失了
接着,身后传来响亮的巴掌声,再就是沉闷的一声“啪叽”,似乎有人摔倒了
老先生立刻回头,看见年轻男子把许铃音夹在咯吱窝下,脚边躺着家丁,昏迷不醒,他嘴边蹦出几颗破牙,不停的流血
“呸,一个下人就敢这么嚣张,老子看你家主人是何方神圣”
许七安向来是个讲理的人
另一个家丁怀里抱着孩子,许七安没出手教训,瞪着他:“滚去找你家主人来”
家丁忌惮的看他一眼,不吭声的跑了出去
“大锅!”
许铃音一下子不哭了,头下脚上的被许七安夹在腋下,像鱼一样蹦跶
婶婶不满意他粗鲁的对待女儿,把许铃音抢了过去,仔细检查,“有没有哪里疼?”
许铃音不甚在意的摸了摸头:“脑瓜疼,他打了我两拳”
婶婶脸徒然一沉
许七安眯了眯眼,道:“谁打的你,那个小胖子还是大人?”
“小胖子”
许七安“哦”一声,走到李炳意身前,道:“先生觉得,这件事怎么处理?”
他想先征询一下“学校老师”的意见
李炳意沉吟道:“赵玔那孩子受了些伤,估摸着要在床上躺几天了,你们态度好一些,赔些钱了事吧那孩子的叔公是户部的文选司郎中”
言外之意,比背景你们比不过闹大了,怎么都是个输
“我们不赔钱”婶婶掐着腰,仗着有侄儿撑场面,凶的很:“管他什么郎中不郎中”
“是正五品”李炳意说
“宁宴,我们赶紧回家”婶婶转头说道
要不要怂的这么快......许七安没好气道:“回什么家,给人家闹到府上,不是更丢人?不如就在这里解决”
等了一个小时,陆陆续续有家长来接孩子回家
许七安耳廓一动,听见了嘈杂的脚步声
那个家丁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个富家翁打扮的中年人,一个穿金戴银,贵妇打扮的女人,年岁不大,三十出头
以及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
“老爷,就是那丫头打了少爷还有那小子,不但包庇死丫头,还动手伤人”家丁告状道
女人一见许七安等人,就破口大骂
中年人压着怒火,打量着许七安:“你是什么人,家里长辈在哪个衙门?”
许七安说:“在下许七安,是.....”
打更人三个字没吐出来,因为中年人冷声打断:“我问你家长辈”
“家叔许平志,御刀卫百户”
中年人“哦”一声,尾音拖的很长,区区一个御刀卫百户的女儿,居然敢打伤他宝贝儿子
这件事没完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赔偿五百两银子二,我抓这丫头去衙门”
“五百两?”婶婶惊呼一声:“打死你儿子也赔不了五百两,你想都别想”
“贱人,你怎么说话的”贵妇打扮的女人刚停止骂声,闻言大怒,指着婶婶唾沫横飞的骂道:
“看看这一家子,没一个正经人难怪女儿那么野,原来有一个妖艳的娘都不是好东西”
婶婶插着腰,冷嘲热讽:“长成这副歪瓜裂枣,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我呸!”
女人大怒,疾步上前,挥舞巴掌就要给婶婶一下
婶婶尖叫一声
“啪!”
许七安一巴掌把女人打了个踉跄,脸上鲜红
“你......”女人怒目相视
“啪!”
许七安又一巴掌
女人没站稳,跌坐在地,哭叫道:“老爷,你还在等什么,我都要被人打死了”
中年男人心里本就窝火,见事情谈不成了,沉着脸,大手一挥:“给我打”
家丁一拥而上
女人指着婶婶,尖叫道:“打死这个贱人”
许七安把婶婶和玲月拉到身后,抬脚踹中最前头的家丁
棍棒脱手,一百多斤的家丁直接飞了出去,飞到外头的街上
他这一脚用的是巧力
十几个家丁齐齐刹住脚步,握着棍棒,不敢上前
刚才那一脚的力量,不是普通人能做到,这家伙是个练家子
原来是个练家子......中年男人低声朝身侧一个家丁耳边说了几句,家丁立刻跑开
“这里是京城,武力解决不了问题这位少侠,你妹妹打了人,怎么也得给个解释吧”中年男人脸色阴沉
“你儿子还抢我妹妹的食物呢”许七安斜着眼,冷笑道
婶婶一边安抚幼女,一边安抚被吓到玲月,抬头看一眼许七安,心里顿时很有安全感
不枉费老娘把他养大
“他还是个孩子,哪个孩子不嘴馋,这算什么事你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要不要脸”女人大声说
她有些忌惮,说话不敢那么泼横
许七安懒得搭理她
“那你想怎么样?”中年男人问道
“你儿子先抢了我妹妹的食物,又打了她所以,我只愿意赔十两银子”许七安给出自己的态度
道理和物理他都可以讲,不过许铃音打伤人是事实,尽管事出有因按照许七安上辈子当警察的经验,处理这类事,要根据伤情来判断
不过,也就赔点小钱了事,多了不可能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
双方对峙片刻,一队府衙的捕手赶过来了,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双目凌厉,面如重枣
身后跟着三个捕手
他目光快速扫过院内众人,沉声道:“怎么回事”
报官的家丁说有人闹市伤人,但府衙的这位捕头没有听信一面之词
“在下赵绅,家叔是吏部文选司郎中”中年人拱手
捕头连忙拱手回礼:“赵老爷”
中年男人习惯性的点点头,指着许七安道:“此人以力犯禁,纵容妹妹将我儿打成重伤,后有出手打伤我府上下人,请差爷主持公道”
捕头凝视着许七安看了片刻,觉得这个俊朗非凡的男子有些眼熟,但没想起哪里见过
“锁走”
两位捕手摘下绳索,迎向许七安
“这位捕头,你确信要听信一面之词?”许七安皱了皱眉
捕头抬了抬手,阻止两名捕手:“你说”
“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儿子不过吃了点他家妹妹的食物,那死丫头就把我儿子打成重伤他不但不认错,还动手打伤我府上家丁,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女人大哭大叫
捕头顿时看向李先生,以及还未离去的大夫
“确有其事,不过,赵府的气焰也甚是嚣张”李先生给了一个中肯的答复
大夫则说:“那孩子要卧床数日才能康复”
捕头缓缓点头,气焰嚣张很正常,任谁家的孩子被打伤,都会愤怒
“锁走!”捕头沉声道
小豆丁一看差人要锁自己大哥,气的嗷嗷叫:“是他先抢我吃的.....”
她朝捕手吐口水,不让他们锁大哥
“他还抢我镯子”许铃音叫道
“什么?!”
婶婶又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