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虐狗一波,虐渣一波(看题外(1/3)

    乔南楚笑了声:“乔市,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乔慎行:“……”

    谁的种,这么欠揍

    乔南楚起身:“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我走了”

    乔慎行让他慢着,说:“过几天我会把白杨的户口迁到我们家”

    这是温雅的意思

    “我没意见”乔南楚淡定得很,抱着手瞧他老子,一副天王老子都管不了他的表情,“你把她迁进来,我就把我迁出去”

    乔慎行瞥了他一眼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火上添油了一句:“哦,还有,跟你老婆说一声,别再搞相亲了,先上车后补票这种事,我不是很想干,别逼我”

    说完,他抬脚走人

    乔慎行解了一颗衬衫的纽扣,笑骂了一句:“狗崽子”

    乔·狗崽子·南楚去了二楼

    没敲门,他站在门口发了一条短信,等了一会儿,温白杨来开门了

    她神色很焦急,手语比得很快,问他:“你父亲有没有打你?”

    乔南楚笑着摇头,拉着她进了屋,关上门,说:“乔市不喜欢动粗”

    没打就好

    她又比划着问:“那他骂你了?”

    乔南楚心情似乎很好,眼里一直融着笑:“担心我啊?”

    温白杨点头,她很担心他

    “没有”他语气轻松随意,说,“他们文人不打人也不骂人,干不过我这种粗人

    温白杨纠正:“你不是粗人”

    他又笑

    她笑不出来,很愧疚:“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我连累你了”

    她刚用手语说完,他就抓住了她的手,没松开,捏着她的手指把玩:“也不是白做的”

    温白杨没懂这句话的意思

    “我有目的”他眼里全是灯光,全是她,他说,“不是在追求你吗?”

    十九岁的小姑娘脸皮薄,未经情事,一两句掏心窝的话便让她红了脸,心慌意乱

    夜里十一点了

    屋外寒气重,玻璃窗上的水雾凝了薄薄一层冰子屋里很静,在放着录音,杂音很重

    “那天在门外的是你吧”

    “看到了吗?是不是都看到了?”

    这是骆常德的声音

    咚的一声响,后面就没有声音了

    骆青和把录音倒回去,又听了一遍:嗯,还有一个人,是骆三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呢?用得着骆常德这样做贼心虚

    骆青和关了录音,这时,楼下有声音

    她起身,出了房门,寻着脚步声走出去,在楼梯口看见了刚上楼的骆常德

    “爸”

    骆常德抬头,惊慌了一瞬

    她问,像寻常人家的女儿:“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

    骆常德随口道:“去喝了几杯”试探他呢

    “还以为你是去谈什么要紧事了”

    “我能有什么要紧事”骆常德直接越过她,往楼上的房间去了

    避而不谈,做贼心虚

    骆青和小站了一会儿,回了房间,秘书沈越电话刚好打过来:“小骆总,”他说,“骆总找了监狱的人,让尽快安排他与彭先知见面”

    另一份录音果然在他手里

    还防着她呢

    怕是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就会把她推出来

    她指甲敲着桌子,思索了半晌,才吩咐电话里的沈越:“去查一下,当年从火里逃生出来的那个花匠现在人在哪”

    骆常德的房间里正门窗紧锁

    他走到卫生间里,拨了个电话,问:“彭先知那边怎么说?”

    手机那头,是西部监狱的人

    他说:“彭先知拒绝了会面,谁都不见”

    骆常德立马问:“不能强制?”他要尽快见彭先知一面

    手机里的男人说有困难,解释:“应该是乔家的四公子跟上面打过招呼了,都得按规矩来”

    乔南楚在刑事情报科干了几年,他说话在警局那边很管用

    骆常德一时也没对策,便说:“你再想想办法”他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沈越”

    “骆总”

    沈越不是骆青和的秘书?

    是

    只不过,这个世道,绝对的忠诚已经少之又少了,大多数人效忠都是——利益

    骆常德问他:“青和今晚去了哪里?”

    “去见了一个人”

    “谁?”

    沈越道:“职业跑腿人”

    骆常德了然,果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