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结局(终章)1万2千字(2/3)
,便杀褚曜为祭,让还魂蛊喝了他的血!再进上官韵的体内最后便射杀童男童女用他们的灵魂巩固王妃的魂魄等到第二天,再次醒来的,便会是梁王妃”
梁王心一阵阵轻颤,很快,就要回来了……他不由地低头看了看褚曜,这孩子正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经过这几天的照顾,褚曜都有些习惯他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亥时过半,突然,山下一阵阵的冷喝声,和吆喝声
彦东铁青着脸跑过来:“皇上,镇西王带着兵马来了!”
梁王俊脸一沉:“他带了多少人来?他的亲卫吗?我们不是有一万人?”他的禁军和京卫,带了足足四万人出来
这些人都分散开去,守到他伪造出来的地点,以迷惑褚云攀等人
彦东说:“他原是调了四万京卫,派了两万人去咱们伪造出来的地点远处的人没有放信号,怕已经被镇西王引走了”
梁王现在身边的人共有一万,七千躲藏在山下四面八方,三千守在山里褚云攀所带的人,自己的亲卫一千,其余的都是京卫
这些京卫虽说是褚云攀领出来的,也信服褚云攀但事情还未搞清楚之前,见到皇帝后,很可能不愿意动手,说不定会反过来对付褚云攀
所以,褚云攀定是利用这些京卫引开他布在下面的人,再带自己一千亲卫,这种情况,应该也说动了一些京卫,反正人数不会比自己的少正冲了上来
“呵呵,好一个褚三!”梁王眉目森冷
“皇上,现在还是尽快撤退吧!”彦东神色苍白
古沅却铁青着脸上前:“可是,皇上,梁王妃的魂已经在还魂蛊里头了!如果七日之内不做法事,还魂蛊会自爆而亡,王妃也会魂飞魄散”
“你住嘴!”彦东大恼,手中的剑猛地挥身古沅
“啊——”古沅尖叫一声,往后跄踉两步
梁王一把握住他的剑:“彦东!你若再违抗命令,那就滚吧!朕没有你这个护卫”
彦东脸色发白,双眼瞪红,泪水都快出来了:“皇上……属下……”他不想看到梁王与褚云攀对恃,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滚下去!若还当我是主子,那就守在这里,势死不让镇西王的人过来”梁王冷喝一声
彦东狠狠地握着剑柄,转身冲了出去
但士卒的呐喊声却已经欺近,彦东却走到密林边沿,突然阵银光闪过,却是褚云攀手持利剑,朝着他的门面祭过来
彦东身子一歪,避了开来,但褚云攀已经掠过他身边,往梁王的方向冲过去
“镇西王——”彦东冷喝一声,不想,又是一柄利剑刺将过来,却是予翰
身边一阵宣闹和打杀之声响起,只见他们禁军和褚云攀的人打将在一起
禁军在这一年之中,被彦东兄弟练训得个个勇悍,但即使如此,哪里比得过跟着褚云攀从应城浴血奋战出来的狼虎之士,个个以一敌三,动起手来是不要命的!以一敌三都算是轻的,而且,双方本就人数相当
彦东眼瞧着己方不敌,再这样下去,这些人就要冲过去了,到时,皇上面对的不只是一个褚云攀
彦东冷喝一声:“全都不准动!你们再踏前一步,里面不论是皇上还是镇西王……对了,还有王妃!那是王妃是吧!”
刚刚与褚云攀一起跑进去的,还有叶棠采彦东一个面照就认出来了
“你们再往前一步,踩到机关,埋在周围的弩弓就会启动,里面的人将来万箭穿心而亡”
“你蒙谁!”予阳厉声道“好好的装什么对着里面的机关”
“你瞧见没有,那些孩子!这些弩弓就是为他们而设的要的,就是让他们同一时间死亡”
予翰、予阳和章老六等人闻言,全都瞪大双眼,那全都是些不懂事的五岁的小娃娃呀!足足有一百人!竟然全都要杀了!何其残忍!
“混帐!”予阳脾气暴躁,冲上前一把揪着彦东的衣领
“滚开!”彦东却一把他甩了出去,咬牙道:“谁都不许动!否则他们一起死”
予翰兄弟和章老六等人恨得牙痒痒的,禁军不敌,凭着他们的气势冲进去,早就把人拿下了,结果突然冒出暗藏的弩弓还说机关不会藏哪,这不过是威胁而己!
但他们不敢冒险,若逼急了梁王这方,真启动机关怎么办!
禁军和褚云攀的人全都不敢再动,只拿着刀剑对恃着
登坛不远,一片空地上,褚云攀和叶棠采站在那里,梁王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正趴在梁王身上,正在熟睡了过去
“宝宝……”叶棠采一看到孩子,泪水就不自觉地往下掉
褚云攀只觉得身子一阵阵发冷,手里握着的剑,都似在颤抖:“皇上……把曜儿还给我还有,这些孩子全都放了吧!此事当未曾发生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梁王冷冷地看着他,眉目一如既往的魅艳好看,但此刻却黝黑得似无尽的黑洞:“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你是为了梁王妃吧?”褚云攀说,“但她走了!早就走了,不会回来的!”
梁王声音却淡淡的:“没有!她还在的……”
“请你不要再执迷不悟”褚云攀说
梁王眸子一厉,冷森森地盯着他:“因为死的不是叶棠采,所以你才不在乎”
“就算真的能让她复活又如何?”叶棠采的神光从褚曜身上移开,落到梁王那有些扭曲的脸上,“那不是她想要的!樱祈她想出去玩,她想自由自在的而不是整天被关在王府!她更不喜欢皇宫,不喜欢应对一群后宫之人,不喜欢被规矩捆绑着,更不喜欢被你捆绑着她想要自由,想去她想去的地方现在她走了,但灵魂是自由的,该让她到处看看你若爱她,就放了她甚至让高僧给她超度,想法让她尽快往生,再转生到好人家而不是用邪法、牺牲这么多人命强行把她带回来如此,她会疯的!”
不想,梁王转到她身上的目光却更加阴冷,“呵呵,不要!她就是我的!生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哪里也别想去!我活着,她便要日日陪着我若我死了,她亦要陪我长眠因为没有她在桌边,我吃不下没有她在枕边,我睡不着!”
“你——”叶棠采从没试过这般恼怒梁王,他就是个疯子!变态!整个人都是扭曲的!
“你是哪里听来的邪法?”褚云攀道“你被人骗了吧!”
梁王眸子瞪得血红:“邪法不邪法,不用你管!骗不骗,也不让你管!只要有一丝希望,只要有一个可能,我都会偿试!不论用什么方法!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次不成,再来第三次,第四次……只要我活着,就会用尽一切方法,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说着,不知为何,眼睛湿润滑下梁王觉得自己的心似被撕成一瓣一瓣的,支离破碎的模样
总有一天干什么?人人都知道是什么,但不知为何,总是说不出口来……好像那自此至终都是一个谎言一般,无法实现的东西
但即使如此,还是不愿意放弃啊……
“呵呵”梁王突然一把将褚曜从怀里拎出来,左手提着他的后领
周围的争吵,再加上梁王这翻动作,睡得再熟,褚曜也醒了一双惺忪的大眼睁了,小手揉着
当看到叶棠采和褚云攀时,小嘴一扁,立刻激动地尖叫和哭起来,挥动着小手,不断地要朝着二人身上扑:“啊啊——呜哇——”
“宝宝!宝宝!”他一哭,叶棠采便快崩了!孩子的哭声,快要把叶棠采的心给撕碎了
“褚三!这个祭品,朕要定了!”梁王说着,手中的剑往孩子的腿上猛地划了刀
鲜血立刻喷涌而出,褚曜痛得尖声嘶叫,哭声震天:“啊哇哇哇——”
“啊啊——”叶棠采呼吸都要停止了
“慕鸣筝!”褚云攀心在滴血,心被捏得不能呼吸了,从未如此愤怒过,亦是第一次唤梁王的名字但他却狠狠地压下心神,对叶棠采道:“你去放了那些孩子!”
“不不不,宝宝他——宝宝他……”叶棠采一刻也不要离开褚曜,只想盯着他,“他在流血……再不止血,他会死的!呜呜……”
“你听话!快去!”褚云攀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叶棠采被他推得踉跄一步,摔到了地上,抬头看他
褚云攀急道:“你快去!曜儿现在不会有事,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杀他的!你看着曜儿,就会着急你一急,我也会出差错”
叶棠采木木地点着头,跌跌撞撞地冲到祭坛那边,拿起腰间的小刀来,把那些孩子一个个地放走
“呵呵,朕的确不想杀他,但……你现在是在逼我一拍两散!”梁王冷森森地看着褚云攀“现在瞧来,眼前这个方法行不通了,被你们打断了那就再想办法吧!”
褚云攀咬牙道:“放了他!最后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机会?”梁王眉眼挑出满满都是嘲讽和暴戾,“你当本王是什么?你的武功,你的骑射,你的身手,全都是本王教出来的!”
“呜哇哇……”褚曜还在哭得嘶心裂肺,腿上的血不断地往下流
褚云攀看着儿子如此,似被人紧攥心脏一般无法呼吸,揪着的痛孩子本来就虚弱,再不止血,再这样下去……很快会血流而亡!
“曜儿!”褚云攀身子如离箭一般飞射而出,手中的青风剑折射出银光,猛地攻向梁王
梁王一手提着褚曜,一手祭剑,不住格档,还击
不知多少年了,他们好久好久没有喂招了
不,其实也不算久,去年临着褚云攀出征,他们就在梁王府的演武台上喂了一天一夜的招
当时他也像现在一样招招凌厉,欲至褚云攀于死地,但他的心却相反,还教导着:“战场之上无父子,对敌不至对方死地,那就是至自己于死地”
当时,至褚云攀于死地,是为了保护褚云攀,生怕他回不来
那时,怎么想,也想不到,当年他教导的话,却全都用在自己身上
“铮”地一声,一个回身直刺,利剑直攻梁王门面
但却被梁王的剑格挡住
越过交叉着的两柄利剑,梁王眸子冷煞,恨声道:“褚云攀,你是本王一手栽培起来的,现在竟对我挥刀,你就是白眼狼!”
褚云攀清华若水的脸沉着,冷若冰霜:“皇上的教导与栽培,褚三铭记在心但我对得起你的栽培,对得起你的恩情因为,你让我做的,我全都做到了!仇人,阻你铲除了!江山,为你打下来了!这个天下,全都归你了——”
最后一句,怒吼出声来
二人相望着,却不由自主地滑下泪来
“呵呵……”梁王却呵呵冷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就哭了,“可现在……这天下,有什么意思!没有她……所有,都没有意义!”
低吼着,一剑褚云攀去格档开来
褚云攀瞅准时机,身子一侧,朝着梁王的左手狠狠一击
只听到“哇呀——”一阵阵惊天的哭叫声,褚曜被打飞
叶棠采早就盯着这边了,猛地扑过去,接住了孩子,由于动作太过猛烈,整个身子摔到地上,滚了几滚
“呜哇哇——”孩子哭得天崩地烈的
孩子终于回到自己怀里,叶棠采激动地抱着他
“褚三!!!!”梁王见褚曜回到叶棠采手里,怒吼出声,利剑往叶棠采的方向刺去
“当”地一声,褚云攀拦住梁王,对叶棠采厉喝:“快跑!到予翰那边”
叶棠采拔脚便要跑
但此时,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祭坛之上,正是古沅她的手,摸到一根突出的木杆之上,轻声呢喃:“一个也别想跑!”
说着,猛地拉动木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