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到底是谁病了(2/3)
熊廷弼望着余令眼睛很亮
他和余令不熟,但他心里却觉得自己和余令有很多共同点,都是受先帝喜欢
可又都不受朝中的臣子喜欢
看着亲热的钱谦益朝着余令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熊廷弼有些羡慕
自己身边没有这样的人
虽然袁应泰负责粮草火药等事也做的很不错
可人与人都是有差别的,钱家从钱谦益他曾祖钱体仁开始就是诗书簪缨之家
他的祖父钱顺时、叔祖钱顺德都是进士,钱谦益更在强爷胜祖,再上一层楼
这只是钱家的学问
若是论钱财,不说富可敌国,那也是大明少有的巨富之家
地方县志记载,钱家在他叔祖钱顺德那一代就超级有钱
奚浦有碑文记载钱家的功勋
“旧有奚浦市,明正统间钱氏所创,北通大江,饶鱼盐之利”
民歌有言:一条奚浦塘,北引长江水,南接太湖
(非杜撰,出自《常昭合志》,感兴趣的书友可以搜奚浦,就知道钱家到底有多少钱了,这还是清朝时候的记载,那时候的钱家暗中支持反清的明军已经花了很多钱了!)
诗书簪缨之家,再加上巨富之家,数代人的经营打理,借鱼盐之利
无论民间商贾,还是读书士子……
袁应泰是比不了钱谦益的
如今的钱谦益和余令交好,无论如何,今后余令在朝堂之上也比自己过得舒服,想弄余令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些忌惮
姚宗文和御史张修德也在看余令
张修德很想去问问余令为什么不遵调令私自出城
可望着那些血淋淋的死不瞑目的人头他心里直翻腾
他害怕余令用摸过人头的手去抠他的嘴巴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样的事情余令做的出来
对于余令这样的人他是没有什么办法去整治他,弹劾余令都没用
正如余令所言,他巴不得离开呢!
如今的局面是,谁要是把客军弹劾走了,万一建奴来了,万一吃了败仗,那这事就有的说道了!
谁弹劾,那就是谁的责任
若是这个时候去给余令找不愉快,那真是让自己全族都不愉快了
朝中来信,监狱里的李如柏如今生不如死,他若离去,李家二房难成大器
虽然说李如柏和余令扯不上一点的关系,但萨尔浒之战的失败需要有人承担这个后果
战死的还好说,还能落一个“勇忠”之名
若是活着回来,整个大军连敌人都没看到,还因混乱踩死了一千人
这么大纰漏,李如柏这次怕不是会有好结果了
前车之鉴的道理张修德还是懂得的
所以,对待余令这样的人没必要去招惹他,如今人家又立功了,望着那脑子上的金银佩饰
余令这次杀的这个建奴怕是条大鱼
回到屋里,屁股还没落下,陈默高开始要吃的
吴墨阳温柔的看着陈默高,一边看着他那大光头,一边殷勤的给端茶倒水
吴墨阳很想知道建奴那边还有多少兄弟
“别看我,这一年多我没查到其他兄弟的消息,我留意了,也都问了,但一切都好像是石沉大海!”
吴墨阳的笑容也僵在脸上,这个结果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令哥,我在那边看到了你的先生,若是没有他照拂,我可能早就死了,也正是因为他,才有今日的我!”
余令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人总是免不了把没走过的路想的一帆风顺
当初先生是想去建奴搏一个出身,他是读书人,他以为他去了建奴那边一定能行王道
结果就是去了便回不来
人也不是未卜先知的,没有人知道接下来的路是什么
余令不恨先生当初不听劝,只恨自己能力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