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章 来而不往(1/3)

    “娘的,难不成爷爷我真的认错了?”

    狗爷望着骑着驴的余员外离开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想到这件事都过去几天了,自己还是被人寻上来了

    要不是提前从手下的乞儿那里得知了消息,自己绝对会被这姓余的给弄死

    他还去衙门报官了

    自己成了一个拍花子的賊

    余员外当然不会傻的直接去找狗爷

    他知道这件事后先去报案,余令有户籍,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大明百姓

    衙门就是再怎么学皇帝什么都不管,他也得做做样子

    报了案后余员外再去找狗爷

    找到了狗爷往死里打一顿,衙门也不会说什么

    因为打的是拍花子的贼人

    这叫师出有名

    狗爷这种人打余令这样的一个人可以打十个八个

    但余员外这样从战场下来的狠人,打狗爷这样的也可以打十个八个

    望着自己怎么治都治不好的大腿,狗爷又是一通暗骂

    捅自己的那个小子手上的铁器绝对不干净

    钱都花了,原先指甲盖大小的一个伤口,现在成了小嘴般大小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它溃烂的也就越来越厉害

    咬着牙,狗爷把一块烧了很久的瓦片按在了伤口上

    “小杂种啊~~~啊~~”

    他宁愿疼死,用土法来治病,他也不愿意再花钱

    花钱的疼,比伤口疼百倍不止

    此刻的余令正被余员外带着走在灰尘满天飞的街道上

    京城五月中下旬一到,街面上的官吏就多了起来

    因为夏收了,征税开始了

    怕闷闷生病,余令还请陈婶婶给闷闷做了一个口罩

    别人可能不懂,但余令却是懂的

    瘟疫能够通过飞尘传播

    京城虽好,但这城里的屎尿实在是……

    实在是无法形容

    余员外对余令的表现非常满意

    当时他在军中的时候,炎炎夏日杀敌后清理战场必须戴“布条”

    一块简简单单的布条,真的能减少瘟疫

    (ps:明朝有口罩,名字叫“布条”或“绑住下半边脸的布条”?,是军医吴又可发现并发明的)

    余伯在五月下旬也闲了下来

    这几日他并不开心,他说,今年收丝的情况并不乐观,比去年还差

    丝少不说,质量也差,问题是价格还高

    从今年一月开始京城这块也就前些日子下了一场雨

    最大的问题是去年冬季还出奇的冷,好多桑树都冻死了

    丝收不上来,今年铺子的收益就会大打折扣

    直白的说就是做生意赚不了钱了,日子开始难熬了

    余员外长叹,赚钱比吃屎还难

    余令深以为然,觉得这句话是人间至理

    趁着不忙,有时间,他带着余令在京城去看别人纳税

    每年的这个时候是北京城最热闹的时候

    他并不是希望通过这些来教会余令什么

    而是喜欢看那黄澄澄的麦粒,看着它们一斗一斗的进入到粮仓里

    看着它们,余员外烦躁的心就会平和下来

    幻想着粮食也能把自己的谷仓堆得满满的

    余令的关注点却不是在粮食上面,而是在其他上

    这纳税怎么给什么的都有,还有人扛着一大卷麻布

    “大伯,为什么还有人会拿着布帛、棉花、钱这些,夏收纳税,朝廷也要这些么?”

    “夏税征收麦子,秋粮征收稻米

    按照朝廷的规定米麦是“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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