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十九章 沈文奎之死(2/3)
暗中查查,能出了这档子事,证明有人将触手都伸进咱们的老窝了,这不得不防啊……你眼界要放宽一点,经过确证之后,再慢慢收缩怀疑范围,最后将这只手揪出来!”
“是”
吴争点点头道,“动作温柔些,别惊着了谁……你也说了,如今外敌来犯、大战当前,这事闹开了,对战局不利……但咱们心里得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下绊子,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待时机成熟了,旧帐新帐一块算……明白吗?”
“是!”
……
天津,三岔口码头
此时正暴发一场血战
码头上,至少有不下千人在疯狂地搏杀
之所以被称为三岔口,是因此地处于南北运河的交汇处
天津从唐朝一个盐场,慢慢在辽朝发展成“榷盐院”,再成为宋朝的直沽寨、元朝的海津镇,最后由朱棣一言而决,称为天津,确实是占了大运河的光
清廷和硕承泽亲王,也就是福临的兄弟硕塞,此时整张脸都是青的
他心里在后悔,太轻敌了
硕塞亲自前来,只带了亲卫十数骑,原以为,只是截留一个南下投敌的叛臣,有码头三百驻军足矣
不想,这下一脚踢在了铁板上了
已经派人去调城里援军了,可援军到来,至少得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足够让叛臣坐船驶出数十里了
如今清军南下,接连收复失地,可大运河上,清廷依旧难以控制,只要叛臣坐船进入大运河山东界,自己就鞭长莫及了
这样一来,原本大学士洪承畴塞给自己的功劳,就转眼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硕塞恼了,冲身后亲卫骑兵厉声喝道:“冲上去,今日若放走叛臣,你们……都别想活了!”
……
沈文奎离码头渡船还有十丈之遥,可就是冲不过去,他的眼中有泪
不是害怕,是痛惜!
这么多的好儿郎们,为着自己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儿,不惜生死地与敌搏杀,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