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最亲密之人(1/3)
这下好了,吴争还没事,可自己阖家,都得比他先上路了
关键是,自己冤哪!
自己是个降清之人,如今,竟为了一个反清之人送命,这冤大发了
想到此处,钱谦益是心中凄凉到不要不要的
真应了一句话,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
祁充格见钱谦益一副烂泥状,却死拧着不开口话,心中也来了气
“来人,大刑侍候着”
可怜钱谦益哪受过这种酷刑,才挨了两湿鞭子垫了两块砖,钱谦益就鬼哭狼嚎起来
身下早已淋漓不至,尿了
祁充格气得唾骂道:“无胆税!南蛮子都是这副样子”
瞧这话的,汉人铮铮铁骨的多了去了
刚林上前,阻止了手下饶鞭打,对钱谦益道:“钱侍郎,何苦呢……吧,了你我都方便可你若死不招供,怕是要连累你的妻儿受罪了”
这话,让钱谦益混身一震,他睁着混浊的老眼,突然开口道:“是我……是我让拙荆去要债,与拙荆无关,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祁充格一愣,问道:“要什么债?额驸能欠你这老匹夫债?休要胡一气,欠打吗?”
钱谦益只是临时编的谎言,他已经猜到了柳如是去见沈致远的用意,可钱谦益一样知道,如果按实招供了,自己得死,妻子和女儿一样难活命
这事,只要沾上,就是死路一条
也只有死抗着,什么都不,才能将妻子女儿摘出去
因为多尔衮没证据,只要死不松口,谁能证明,自己无意中听到了机密?
甚至连当事人刚林祁充格都不知道,自己是从他们的嘴里听到的
也正因为如此,钱谦益更不能招供,因为一旦招供,刚林祁充格先会灭自己的口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可钱谦益同样明白,想死抗,这需要他能抗得住酷刑
抗得住吗?
自然是抗不住的!
钱谦益泪眼朦胧,涕泪交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额驸没欠钱某债”钱谦益道,“可吴争欠我债!”
祁充格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