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回 心如刀割(1/3)

    欲知垂尽岁,有似赴壑蛇

    修鳞半已没,去意谁能遮

    况欲系其尾,虽勤知奈何

    儿童强不睡,相守夜欢哗

    晨鸡且勿唱,更鼓畏添挝

    坐久灯烬落,起看北斗斜

    明年岂无年,心事恐蹉跎

    努力尽今夕,少年犹可夸

    ——《守岁》苏轼

    ……

    白复眼帘微睁,只觉眼前人头攒动,似乎有很多人围了上来但大家在议论什么,听不清,觉得嘈杂喧闹白复一阵眩晕,再次晕厥过去

    白复这次病情凶险,一病不起,高烧十几天不退郎中开了多幅药,都不见起色以白复体质,原不至于如此虚弱不堪

    这日郎中过来把脉问诊,走时,黄震将郎中叫到一旁,递上丰厚酬金,问道:“先生,我兄弟武功高强,怎会病的这般之重?”

    郎中面色凝重,道:“表面看,这病是酒后受风,湿寒入骨似乎还体内中过某种蛊毒,不知为何毒性已除实则是心病难医,脉络梗阻,无药可救

    医者能治好病,最终靠的是病人自己的自愈能力无论针灸药石,都是为了调动、激发病人的自愈能力

    这位少侠脉象杂乱,心门封闭,了无求生之欲常言说得好,心病还需心药治你们切不可大意,要多下开导功夫否则生机一断,纵使扁鹊复生,也难救他性命”

    黄震赶忙致谢郎中摆摆手,摇头长叹,施礼离去

    ……

    白复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巴蜀会馆自己的房间里景物依旧,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但色彩灰淡,一切似乎又全部改变

    房门轻敲几下,吱呀一声打开黄震带着两个伙计走了进来白复正要挣扎起身,黄震赶忙上前,把白复托住,背后垫上棉枕,让他能够靠在床头

    白复想要解释些什么,黄震摆了摆手,轻声道:“复哥,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老马识途,拉着大车回到客栈不见你的踪影,车上空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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