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〇五章 奥斯陆尴尬叙旧(3/3)
,她也就不再解释老朋友之间的默契和尊重,一如既往
默契的确还在,但许久未再联络,生分也便慢慢滋长很干涩的寒暄完毕,两人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卓杨的事情报纸上都有,无需再多问,而雨玫的日子简单而乏味,三两句话就足以交代清楚
“我和柯茜分手了”
“我听说了,珍娜告诉我的”
雨玫和柯茜·皮尔南结束了长达八年的恋情,却并没有失爱成仇,反倒是像普通朋友那样还时常有联系卓杨还听珍娜说,柯茜已经有了新的情人
“雨玫,你……还是一个人?”
“嗯,去年……有过,不过今年初他去了美国工作,也就算了”雨玫停顿了一下“是个瑞典人,……是‘他’,he……”
‘he’是‘他’而非‘她’,雨玫说的是‘男’朋友卓杨是个机灵人,何况这么明显的专项说明,但他反而更不好显得好奇而去追问,彼此交谈再度陷入冷场
良久,卓杨没话找话:“挪威挺好,社会治安在欧洲一流,比起咱们中国也不差”
“还好吧,晚上最好也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最近两年移民多了起来也不是没有吓人的事情发生,前一阵子我们公司就发生了一起杀人未遂……”
似乎是找到了可以说的事情,雨玫滔滔不绝给卓杨讲起了她身边不久前发生的案件两个久未谋面曾有些许暧昧的男女,如今话题竟然只剩下他人的八卦
好男人会自觉不给自己女人多疑的机会!卓杨没有把叙旧放在酒店里,或者放在时间更宜人的晚间,就是为了赶傍晚的航班回到蔻蔻身边话语未多,到了卓杨去机场的时候了,两个人彼此带着祝福的笑容告了别
卓杨走后,雨玫一直在假设:如果那一年在格林威治的山顶上,我答应了他的告白,现在我们会怎样?
而航班上的卓杨还一直在想雨玫讲的那个故事,一个两女争一男、女的痛下杀手将男人刺成重伤的狗血桥段故事里的那个女人天真地认为:我把他搞成残疾,她就会放弃他,他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这可真是一个荒谬而又有趣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