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3/3)
严实实的源源不断的热量从袁纵的手中传递到夏耀的心里,走过了冰天雪地,两个掌心就成了他金部的温暖袁纵感觉夏耀脚上的温度还不够,就用手给他搓了搓夏耀的脚引恢复知觉,被袁纵这么一搓顿觉痒痒“哈哈哈……别搓……哈哈……咳咳……”夏耀一边笑一边咳嗽,脸又红又烫,嗓子都哑了袁纵用手背在夏耀脑门上试探了一下,感觉温度有点儿高“是不是发烧了?要不去诊所打一针?”夏耀扑棱着脑袋,“我不想折腾了”袁纵说:“我让大夫来家里”夏耀喃喃的,“我感冒向来不打针,也不吃药,自个儿能扛过去”事实上,袁纵也提倡自然疗法,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吃药,但是放在夏耀身上就另当别论了夏耀看袁纵还有要走的架势,忙勾住他的脖子说:“被窝透风”袁纵抱着夏耀的手臂紧了紧,问:“还透风么?”“嗯,老是有凉风钻进来”袁纵知道夏耀是被冻大劲了,心一疼,将夏耀整个人揽到自个身上,然后用被子将他缠裹住,两条有力的手臂压在被子外面,将夏耀捂得严严实实“还透风么?”夏耀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瞬间昏睡过去袁纵几乎没怎么睡,夏耀总是无意识地喊冷,让明明心里有把握的袁纵还是忍不住焦灼、着急、心疼一真折腾到后半夜,夏耀身上的温度总算降了下来,开始慢慢出汗,汗水粘在两个人紧密贴合的皮肤上,夏耀又开始热得挣扎“热……松开……”袁纵不仅没松开,反而搂得更紧,粗重的热气扑到夏耀的耳朵上“听话,忍一忍,再出点儿汗明早上就好了”夏耀不再动弹了,为了早点儿好,为了一早神清气爽,为了袁纵抵在他两腿之间的那根烧红了的“铁棍”他忍了第二天一早,夏任重怀着美好的期待上了飞机飞机起飞前,手机响了,秘书递送过去“夏书记,您的电话”夏任重拿起来一看,“媒人”打来的,所谓媒人,就是把那位姑娘介绍给夏耀的热心阿姨,夏任重原单位的老同事“老陈啊!”夏任重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年过得怎么样啊?”“挺好,你呢?”“我也挺好的”老陈迟疑了片刻,说:“老夏啊,我想问你点儿事”“问,有什么话尽管说”老陈干笑两声,“我就想问你,俩孩子见面的事,什么时候给……落实一下?”夏任重脸上的笑容迅速收起,“你说什么?”“我说俩孩子什么时候见一面?人家的姑娘心里没谱,不知道你们什么想法”夏任重一愣,“不是昨天见的面么?”“昨天?昨天那姑娘一直在我这!”老陈语调陡然拔高,”他不会和别人见面去了?老夏啊!你最好问清楚,你儿子是不是已经有中意的对象了……夏任重撂了电话,硬生生地从嘴里挤出仨字“好小子”夏母那边还不了解情况,宣大禹去找夏耀的时候,直接笑着告诉他:“我们夏耀去相亲了,你也得抓紧点儿”“相亲?”宣大禹眉间两道褶儿,“和谁相亲?”夏母说:“他爸爸托人给介绍的,昨天就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宣大禹阴着一张脸开车离去,心里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了果然夏耀没把那晚当回事,果然自己会错意了宣大禹根本想不到夏耀会查资料验证,在他心里,夏耀就是没有朋友越界这方面的悟性所以宣大禹从不把话挑明了说,怕伤感情,失去最好的哥们儿点了一颗烟,宣大禹的心跟着缓慢的车流一路堵今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条路段堵得相当厉害,后来完全开不动了宣大禹走下车,拽住兴冲冲涌向同一方向的路人,才知道前面的公园有庙会宣大禹已经很多年没有逛过北京的庙会了,印象中最后一次逛庙会还是初中的时候,他和夏耀一起去的,还偷走了剧团的一根高跷怀揣着一份对美好回忆的留恋和感慨,宣大禹鬼使神差地跟着人流涌了进去精湛的老北京手艺活儿,东西南北特色小吃,琳琅满目的玩具挂饰……宣大禹逛了一会儿,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俏皮的音乐声,貌似正在演节目,宣大禹抬脚走了过去“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请用你们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魔豆先生上场我们的魔豆先生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有一双魔力的手,可以变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后,一个服装夸张搞怪的男人走了出来宣大禹站在特别靠后的位置,听到前面几个人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