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2/3)
说:“那你也把我当个例外”宣大禹一脸嫌恶的表情打量着王治水,“你有什么资本当这个例外啊?”“就凭着咱这名字啊!”王治水说着把身份证拿出来,在宣大禹眼前甩了甩“那句话怎么说的?上辈子的五百次回头看,才能换来这辈子的一次碰面……”宣大禹一脸黑线,“那叫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对对对,还不是碰面,就是擦肩而过,等于没看见一样就咱俩这缘分,喝醉酒背错人都能背个和自个儿名字凑成一对的,上辈子不得把脖子转歪了啊?!”“去去去,甭跟我臭贫,拿钱麻利儿滚蛋!”宣大禹推着王治水往外走王治水拽着宣大禹的衣领不撒手,还没完没了地说:“大禹治水,大禹治水,没我这个治水,谁知道你是大禹啊?”“我特么不治水我也是皇帝老子!”王治水被推到门口,两只手死死抵着门框,脑袋夹在门缝里,苦哈哈地朝宣大禹说:“皇帝更得关心天下苍生百姓啊!!”宣大禹瞧王治水扒着门框的手背青筋都爆出来了,眸色一沉,砰的一声把门摔开,怒道:“让你丫在这睡,行了?”敛着一身寒气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枕头扔到王治水身上“睡客厅!”王治水说:“我一个人睡外面害怕”“给你丫脸了?”宣大禹怒声警告:“老实在外面待着,敢进来一个试试!”砰的一声将门撞上,从里面反锁,然后戴上耳机,免得受到某人的骚扰一觉睡到大天亮,宣大禹伸了个懒腰,胳膊酸得几乎抬不起来这才想起昨晚的事,也不知道那个小混混走了没?想到这,宣大禹踩着趿拉板走了出去推开门,看到沙发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枕头,顿时松了一口气结果,目光往门口一扫,神经再次绷紧鞋架空了之前摆在这的四五双皮鞋没了,有一双是专门从意大利带回来的顶级鳄鱼皮的鞋,还没上脚就不见了再去旁边的卧室,打开衣柜,所有的正装都没了,就剩下一些浴袍、大裤衩和袜子……皮包更甭说了,里面的手机、一万多现金和几张金卡全被卷走了钱丢了事小,最特么可恨的是没衣服没手机,没法出门还联系不上谁,只能坐在这干耗着我操!宣大禹拳头攥得咔咔响,铁青的面孔朝着地板,正瞪得出神,门铃响了昨晚我咬的不是你?打开门,夏耀站在外面宣大禹阴沉的面色瞬间缓和了不少,心里窝着的恼火排空了一大半,大手抄着夏耀的后脑勺,长叹一声“总算来了个人啊!”夏耀没注意宣大禹说了什么,只是盯着他的耳朵一个劲地看“看什么呢?”宣大禹问夏耀说:“看看你的耳朵有没有被我咬坏”宣大禹一脸糊涂,“你什么时候咬我耳朵了?”“昨天晚上喝完酒……我模模糊糊地记得我咬了你的耳朵,貌似劲儿还不小今儿早上起来嘴里有股腥味儿,我以为给你咬出血来了,赶紧过来看看”宣大禹用手抖了抖自个儿的耳朵,挺诧异地说:“没啊!我这耳朵没啥感觉啊!真要让你咬了,就算不残也得掉块肉?”“那我咬的是谁啊?”夏耀摸摸脑门儿,“我记得昨晚上就是你把我背回家的,我在路上叼你的耳朵咬着玩……”“你可别提这事了!”宣大禹打断了夏耀的话,“昨晚上我背的压根就不是你”夏耀更糊涂了,“不可能啊!你没背我,那是谁把我送到家的?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你把我从包厢里背出来的”说起这事宣大禹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记得我背的也是你,谁知道等我背到家,往床上一放,特么的竟然换了一个人!”夏耀嘴角抽了抽,“啥意思?”宣大禹把事情的经过和夏耀一说,夏耀瞬间碉堡了,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一副忍到内伤的复杂表情“还能有这种事?不会事先盯上你了?”“我刚回北京没两天,他一个偷东西的小混混,哪有那个能耐?”夏耀顿了顿,憋着笑问:“他真叫王治水啊?”“废话,身份证我都看了,还能有假么?”夏耀哈哈大笑出声,笑得宣大禹直掐他脖子“要我说你就认了!这哥们儿一看就是你命中的贵人,你看名字多般配啊!”说完又是一阵不自觉的笑声“我呸!”宣大禹说,“能有咱俩的名字般配么?”“咱俩的名字怎么般配了?”宣大禹一板一眼地解释道,“我是大禹,夏朝的开国君王,你姓夏,名耀,夏朝的荣耀全攥握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