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三章:戏子无义(二)(2/3)
固执,很多时候她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就是不愿接受结果一旦爱上了,心里的道理便天塌地陷便是觉出了问题,也要像飞蛾扑火般傻傻的向前明知是深渊悬崖,也想跳一下看看,万一悬崖下面不是人间炼狱而是百花盛开......”
说了半天,小月红倒是被自己逗笑了:“你看我又犯傻,跟你说这些小月你记着,戏子无义是假的,戏子惜义才是真的咱们的命贱,苟活就已经很困难了,经不起折腾一个男人要是不能把命送你,什么花言巧语,什么金银财宝,都别接也别信”
“唔......”
透过牌房窗户的银色月光罩在两个女人身上,给沉默也染上了几分风华
良久良久,小月红端了端手中的凉满头,对女孩儿笑了
“谢谢你的馒头,虽然是冰的,可有总比没有强”
看着小月红将那邦邦硬的馒头一小块一小块的撕下来,慢条斯理的放入口中仔细咀嚼,女孩儿憨憨一笑,从来路翻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一声凄厉的尖叫就响彻了院子之中
女孩以为给小月红送去的是过夜的干粮,却不曾想是上路饭小月红死了——用一根六尺长的裤带,把自己吊死在了牌房的房梁上
小月红死了,一向刻薄狠毒的班主却换了个人似的,这一次没有骂人而是从戏班子账房里支了钱,把小月红给葬了
诺大的四九城里,天天有人死有人生,一个戏子没了倒也没耽误日子往前过
梨园行也是这样,角来角去,一个角陨了,指不定哪天指不定谁就成了新角儿
一个台口一个台口的唱下来,女孩儿也渐渐的创出了自己的一份名声
一晃,又是几年过去
工架瓷实,武打利落,念白唱腔脆亮,一来二去女孩儿也成了角儿
不用再跟夜里赶场了,不用住祠堂度夜了她的台口也从地主乡绅百姓家的后宅,挪腾到了城里的戏楼
名声大了,麻烦也就来了
上了扮相,她是临危挂帅的穆桂英,是祝家庄前和梁山好汉过招的扈三娘,是代父从军立下功勋十转的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