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9章 耕凿居人有远心(2/3)
之光
可是过了百年呢?
千年呢?
是古人不清楚这一点么?
显然不是
可问题是除了『天授君权』之外,他们还有什么『法宝』来维持自己统治的『合理性』?
自然是咬死牙关,绝对不可能承认贱民才是国家根基,只能一味的强调精英才是国家的未来……
而想要打破这个镣铐,正面争执显然是不行的
只能是潜移默化,温水煮蛙
『夫生财之道,莫大于生人故国未有以人口为累者,惟恐人之不生也』
斐潜缓缓的说道
这个时代,根本不需要那什么的生育
婴幼儿存活率极低的年代,再没有比添丁增口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昔之制法者,所以制国用者,必计乎人口之众寡盖人之所从生者,地也;地之所由给者,人也是以先王尚其本而轻其末,务其大而不责其小是以生人既多,斯国之用自丰矣』
『今之不然,士农工商,皆有所失,而天下之民,不得其所安是以流离转徙,而生人日少,则国用不足矣』
『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仁者以财生民,不仁者掠民生财国制,不可不慎也制度得宜,则民生有常制不宜,则如孔子所喟然,猛于虎也』
『夫国之制,非一朝一夕所能成也,必须审时度势,因俗施宜故古之圣王,所以能兴国者,以其知道也使之合天地之道,百姓之心,然后可以长久矣』
『吾以为,治国之道,莫大于养民』、
『民者,士农工商也不偏不倚,不重不倾,方可如天之四柱,使得江山稳固,八荒靖平』
『故民数者,庶事之所出也,莫不取正焉;以分田里,以令贡赋,以造罢用,以制禄食,以起田役,以作军旅国以之建典,家以之立度,五礼用修,九刑用措者,其惟审民数乎!』
『诸位以为然否?』
斐潜点了点头,又补充说道,『此乃守山明堂,以论定高下,无关贵贱职权,诸位可畅所欲言,绝不以言论罪之』
关于人口的议论,其实各个朝代都有
春秋时期大多鼓励人口增长
儒家,黄老家,皆是如此
但也有不同的观念者,比如商鞅就理性地看到了人口与土地之间存在着矛盾,强调人与地的对比关系,而且这家伙还特别注重人口调查,可谓是历史上组织全国范围人口调查的第一人
然后,韩非子则在商鞅的基础上,进一步地把人口与土地之间的矛盾视为『民争』的根源,表示『今人有五子不为多,子又有五子,大父未死而有二十五孙是以人民众货财寡,事力劳而供养薄,故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