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我本将心向明月(1/3)

    那是一颗人头

    已经灰败,五官却还可辨

    竞庭歌全没想到慕容峋还有这一手,无怪有一日晚间到饮流斋,他面色难看,当时她还以为是有不好的消息,追着问,最后也没问出所以然

    估摸便是砍了霍启的脑袋,然后找太医局觅了法子保存

    这般距离,街上的人其实看不清那颗脑袋的五官

    但霍启或死的传言已逾数日,且必然与其父和阮墨兮彻底断了联系,那两人此刻,很容易猜到

    竞庭歌本就不太想看那颗头,瞥了一眼确认,望向了阮墨兮

    相比霍骁,她更想看她的反应,不为任何所谓大局,只为了瞧一瞧,这个曾经心怀情爱、不懂大势的娇滴滴的美人,如今还有没有残存哪怕半分温柔

    她一个对己身、对他人情爱都不大关心的人,不知为何,竟对霍启和阮墨兮这段挥之不去

    有天夜里入睡时想起,甚有些希望他们对彼此,是有过一刻动念

    但阮墨兮很平静

    不知是因太远看不清,还是真平静,总之她身形未动,只是收起一直仰着的脸,看向了前方密匝的战阵

    霍骁身下战马原地踢踏,低低嘶鸣,泄露了主人的狂躁

    “靖海侯有此反应,那不用庭歌详说了”她高声,比方才更震,“霍启谋逆,妄图弑君!千钧之刻被君上反杀,殒命当场,正是南军以护驾之名起事的第二日!这整场对峙的开局,便是霍氏自编自演,为的是夺权,图的是取而代之!场间诸位若真有公天下的诚意,首当其冲,先杀了靖海侯!否则理想便是幌子,你们就都是乱臣贼子!”

    她停了一刻,

    “君上说了,新制推行,可以商榷,前提是,你们要证实理想确为理想霍启谋反已经坐实,宫中从上到下皆可佐证,所以靖海侯,不值为伍,杀了他,才有谈判和尝试新制的可能”

    她又停一刻

    忽再道:“皇后你说呢?”

    她还没把阮墨兮与霍启之事说出来,也就没将阮墨兮划入必死之列

    是给机会,为瓦解对方联盟加码

    “我什么时候说可以商榷”却听身后慕容峋幽声,隐在琴音里

    竞庭歌再次反手背后,食指拇指一捏,示意他闭嘴

    “先生不必费心费口舌了”却又有一道女声起,比阮墨兮的音色要绵,也好听,似盛夏晚莺

    竞庭歌循声而去,再次看到了上官宴,下移目光,终于瞧见站在秋膘楼第三层的上官妧

    她自是要阻止她策反阮墨兮,更要加快进程,以免夜长梦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