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三姬之围(2/3)
太便宜我了,至少要露个面,将我骂她的再骂回来,才不费苦心苦等”
便听清脆的击掌声响起在厅堂右后方,然后裙纱曳地声,环佩叮咚声,黑夜里竟是比早先的琵琶弦音更为铿锵
“你瞧她何止是有十分信心,根本目中无人我倒想让她失算一回啊,又不成了但没关系,祁后殿下教的我们所有人:结果为大过程中得失,都不及结果称心”
阮雪音没有立时回头,因没想好要以何种神情面对段惜润她想她总要走到跟前,干脆不要回头了,偏对方说着话、停了步,就那么站在她身后
隔了小段距离吧并无明显气息
上官妧打量二人这般奇怪态势,颇感无奈,“女君陛下曾真心将殿下您视为知交,故才比我们都怨恨,都无法释怀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她的白衣公子在前年变故中身亡了,她自己治理国家又步步维艰殿下,我理解她”
风水轮流转,有朝一日淡然宁然旁观这场陈年恩怨的,竟成了上官妧
阮雪音终于回头,“国战未息,女君为私怨千里奔袭,便更治理不好国家”
段惜润从前娇憨的容颜是一去不复返了因越发瘦而被拉长的脸极似其母,那眉眼间凌厉,也很像阮雪音印象中的白后
“你终于还是猜错一回”段惜润如释重负,“非为私怨,我在救国干坐韵水能顶什么用,祁君、蔚君都有能人对付,霁都苍梧生死一线,我来将你解决了,这青川大地上最终剩下的君王,恐怕是我”
阮雪音稍忖,觉得不无道理,转而向上官妧,“可你们要的不是这个她解决我,你再解决她,这样才合理吧”复向段惜润,
“女君既知祁君和蔚君都有能人对付,段氏又有那四季之谣流传,想必对上官一族、乃至更多家族在谋之事有数他们不会留下任何一位君王”
“他们不会留下任何一位能与之抗衡的君王”段惜润笑起来,“而我比较草包,不值一杀你看,弱有弱的好处,太厉害就免不了成为众矢之的”
两个人不足将局面搅乱,不足让阮雪音确定最能用的漏洞以突破困境纪晚苓还不登场么?她竖耳听,真不像有第四人,可方才试探上官妧,得到的答案分明是,人到齐了的
“你要我怎么死?”遂问段惜润
对方一怔,有些夸张向上官妧,“你看她就是这样连问这种话都很目中无人,笃定我们杀不了她”
上官妧一叹,站起来,“她知道你想折磨她故有此问殿下,”然后步步近阮雪音,“我是真为家族重任、父母遗命,你太厉害,不得不除得罪了,请吧”
谷/反正没到最后关头,阮雪音也真想看看她们筹备的什么法子来杀她折磨她,依言起身,跟着往厅后去
那是另一进院落
全无空地,乍看乌沉沉一片与前院极似
细瞧方知不同,不是灌木,而是药植六月初,正当时,抽着绿叶绽着细蕊,品类繁多,非常像蓬溪山药园
该说像东宫药园
“这又是何时种的?看着至少两三年了”阮雪音问上官妧,就着她手中提灯认真观摩
“殿下忘了,被蔚君抓进宫前,我住在棉州近郊”【1】
此处本近棉州,当真无巧不成书“你入蔚宫也有两年了是有人帮忙打理?”
“蔚后殿下悉心安排噢,此番她本想同来,也送送你这姐姐,奈何苍梧局势不等人,只好先顾那头”
“她已动身回苍梧了?”
“竞庭歌离开棉州时说当日去当日回,却没回我们便猜到她是回了苍梧,且多半是你力劝的——好缓解祁国之危也因这份猜测,我们笃定你据此不远,又兼祁君陛下就在西边,你既出锁宁,多半要西行与他会合方才设伏拦马那条路,是必经”
阮雪音点点头,“你也该回苍梧帮助兄长的若竞庭歌赶回及时,上官宴有大麻烦”
上官妧歪了歪头,“殿下你与家兄的交情,听说是极好的”
阮雪音露出坦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