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山河在手(2/3)

  “一些线条而已,没有你们以为那么神”昨晚竞庭歌已对阮墨兮解释过,又花一夜时间确定哪些移动痕迹分别是哪国兵,懒得多说,“全赖我的判断是否准确,稍有差池,白费功夫,说不定还会枉送自家军兵性命”

    阮仲沉声:“需要我做什么?”

    “昔日你起兵之前,蛰伏筹谋那几年,不是频繁出入各国?许多地方,我没亲身去过,难免影响判断决策,你得提点我作战策略方面,有任何建议,随时明言”

    春已晚,夏在途硝烟处处,若真有天眼自云端俯瞰,便可见整片大陆南北西东,人与马在山川间平原上,如河奔流

    以及血流

    以及如星坠落的兵甲碎片肢体残骸

    这是战争,非亲见亲历不知其残忍暴虐那些轻易将杀伐之词挂在嘴边的隔岸观火者,大概从不觉得自己冷漠无知,还自诩是,果敢大勇

    不见不惜一命者,也会不见不惜天下生灵所以战争,本该是最后的万不得已之选阮雪音站在五月的旧宫花园,痛心于顾星朗努力经年,终陷泥沼;分明春夏,花香风暖,她只觉寒凉

    “娘亲”朝朝挨过来,伸手揉她眉心,是见过娘亲揉爹爹眉心,有样学样

    “殿下不高兴”阿岩亦挨过来,小手捏一支晚樱放进她怀里,“殿下看看花,就高兴了”

    阮雪音挤出一个笑,极尽温柔地,将两个孩子拢入怀中“看见你们就高兴了”又对阿岩:

    “阿岩以后不要叫我殿下了,嗯——就叫姨母,好不好?”

    阿岩眨一双挑着凤尾的杏眼年岁渐长,她越发像起慕容峋,唯这双眼,朝着竞庭歌的眼形直直长去,彷如拓印

    “歌姨是我的师妹,你管她都叫姨,管我却叫殿下,岂不生分?我要吃醋的,已经吃醋了”她又说

    还差两个月才满两周岁的孩子并不懂吃醋,却能意会,咯咯笑,点头唤“姨母”阮雪音贴贴她的小脸,便听孩子迟疑着问:

    “歌姨呢?”

    竞庭歌突然消失,阿岩很失落了几日却只字不提,只每日晨间午后傍晚睡前,悄悄朝大门口望

    她在等她

    又因目睹了那日阮雪音领护卫举阁举宫地搜人,觉得不该问,忍着,直到此刻

    不到两岁,如此早慧阮雪音只觉心疼,又贴贴她脸,“歌姨有事但说了会回来看你,很快”

    一岁多的朝朝就更不明事,却喜欢娘亲带着自己歌姨带着姐姐的四人生活场景,也像听懂了似的,笑起来,安慰般去拉阿岩的手

    两姐妹相视甜笑

    军报晚间至,无一条是捷

    “很激烈,也很惨烈”呈报的兵士心绪起伏得厉害,压着声

    阮雪音试图寻找原因,奈何军报历来从简,只述结果,没有经过“北境兵力最盛,与蔚南骑兵可谓势均力敌,是策略出了问题?”

    她不确定这兵士了解多少,答不答得上,也不过试试问

    兵士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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