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迷雾(3/3)

廊那头,等殿下的示下。”

    原是她书信邀她来看孩子。应该说她带着孩子们出行,舍不得还在其次,主要就是为了让竞庭歌见阿岩。

    现在人家来了,当然要住槐府,才方便日日相见、时时亲近。

    “我住西廊下吧。不还有一间屋?”便听竞庭歌快声。

    不能与阿岩同住,隔壁总是要的。

    阮雪音点头许了,回屋梳洗;竞庭歌跟上,对云玺道“我会服侍,你且歇着”。

    进了屋,真要帮拧帕子。阮雪音哪敢劳动她,兀自洗脸漱口,一壁道:

    “让你来宁安是看孩子的。若打旁的主意,趁早离开。”

    竞庭歌带着粉羽扇,摇啊摇,圆桌边一坐,“火气这么大。有此困扰,何必相邀?我此来是还有旁的主意,却是合作,不都告诉你了?极北寒地有发现。”

    阮雪音拿了玉篦梳理一头青丝,“晚些再说。”

    竞庭歌便知有事。

    大事。

    否则这丫头不会将听寒地发现排在后面。

    方注意到桌上有匣,匣边有纸。

    “这什么?”

    从前在蓬溪山见多了,刚拿起她便认出是药方子,正想问是否为阮仲拟的,便蹙眉:“不是你字迹。”

    确实有事。且跟这药方有关。

    “你这一年多,手没伸来宁安吧。”阮雪音梳着发尾看着她。

    “春天在巡国,夏天在授课,秋天在考试,冬天去了极北,”还有世家之疑始终在查在博弈,竞庭歌没说,“有心亦无力,更何况,暂时没心。”

    她只让阮墨兮在棉州期间打探宁安这头状况。

    并没获知什么新鲜事。

    “怎么了?睡到这会儿还面色不佳。”竞庭歌是一旦起判断必要究底的人,再问。

    “我的一个学生,慈安小院里的,一月时,身故了。”

    竞庭歌没太明白,“哦”了声。

    “我走时还好好的。分明康健的十五岁少女,突然就没了。”

    “你怀疑另有隐情,所以开始查她吃过的药。”竞庭歌了然,然后更迷惑,“这姑娘有何特殊么?就算不是染病,而是,被害,害她能起什么作用?”

    抛开立场,竞庭歌是比顾星朗还适合搭档断事的人——某些时候,男女情爱确实误事。

    “不过是战后被征召来照料伤员的护工之一,且是孤女,唯一的身份,”

    “只是护工。”竞庭歌接口,若有所思。

    然后她看向阮雪音。

    “你不是颁布了一套法度护她们周全?”

    显然竞庭歌同自己想到了一处。

    与这些女孩子常日往来的,不是授课医者就是军中伤员,若有事,也最可能与这两类人相关。

    “我待会儿又要出去。你在府中陪两个孩子玩儿吧。”

    “知道啦。”竞庭歌重摇扇子,“我不会跟更不会管,省得一有麻烦你便往我身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