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夏信(3/3)

子们都回了睡房,竞庭歌歪在廊下听着鸟鸣小憩

    彻底出宫跟学生们同住淡浮院最终没得慕容峋允准

    但白日她都在这里,只夜里回,较从前是自在多了

    那非比寻常的鸟鸣声出现在午休将近时

    格外工整,从音色到节律竞庭歌听到第三遍睁眼,循声望,不得方位;又起身寻觅,渐确定声源在墙外

    连续两年国战,虽不惨烈到底兴师动众,这时节君王在图治、臣子在辅政,传言也只是某种备势伏笔,没人有功夫赶着打她竞庭歌的主意

    不大可能是陷阱

    上官宴?

    距离阮雪音传信告知已近一个月,再不来就该归霁都复命了

    她心有所感,出门也便果断慕容峋常拨暗卫跟随日夜不懈怠,此时自也跟着

    没理由不让他们跟确实更稳妥可一旦跟了,自己私会上官宴之事便决计会叫慕容峋知道

    又为何不能让他知道呢?竞庭歌梳理少顷,反应无谓纠结:

    上官宴新任祁国盐铁司长官,是顾星朗分割朝堂势力的抓手,此趟出门自带着重任,无论因何缘故来苍梧,能相见,于自己于蔚国都是大好事

    既如此,该见,让蔚君陛下知道了也是功勋一件

    那鸟鸣会移动,带着她上大街穿小巷直到一座私邸门前

    依建筑规制看为私邸,偏大门半掩着她素来胆儿肥,确定鸟鸣止、地方对,就着半掩门缝擦身进去

    四合的院子,以国都贵人私邸来说算小,更像别院五月下旬芳菲尽,夏木边偶生着淡紫的苜蓿花,浓绿缀淡紫,倒比粉白花的春景更显清雅三面廊下门皆开,一扇连一扇,骤望过去已能窥屋内景

    更像一间间展室

    她望定一间摆满瓷器的

    抬步进去,室内空静,形色各异的器皿似一双双眼又有焚香,竞庭歌辨不大出,只觉颇似兰芷气,与上官宴素来用香近似

    便在她双脚过门槛两瞬,身后门幅骤合

    心猛一跳只是下意识反应,她待要四下看没来得及,左手腕被一抓一拽,顷刻抵门边墙上,旁侧还有一方几,上面一尊靛蓝雕花的灯笼瓶

    “想我了没?”

    还能有谁!

    竞庭歌颇无语,张口应:“当初定约说南风起时,现下——”

    “春逝夏将至,东风转南风正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