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绝色(下)(2/3)


    她一壁说,坐回地上绒毯间。

    此事去春便被她问及过,当时他就答了:苏晚晚性孤僻,虽处青楼,卖艺不卖身,这些年真正交道得多的男子不过他一个——芳心暗许,也属寻常。而他只负责表明态度,没法强令人家不准许芳心——此话也很傲娇,而阮雪音当然知道,与苏晚晚打交道过多少男子都没关系,顾星朗生来就是猎芳心的料。

    而这块好料,如今日日在她这里撒娇犯浑。

    真不知该喜该扰。

    顾星朗自觉去年已说得很明白,懒为这种事费神,也过去坐毯上,触感厚且软,不由笑:“什么舞讲究至此,还要毯上跳。”

    “地面动作多。”阮雪音随口答。

    顾星朗便明白是为隔绝地上凉气,虽已暮春,她产后一直讲究,素重保暖。

    然后他反应不对。“地面动作?”

    阮雪音方醒转,想及早先苏晚晚说此舞似何舞,恨不得刨洞钻。“嗯就,就偶尔跪一下,那种。”

    跪一下你脸红什么。且刚还说地面动作多,又成偶尔了?这身薄裙也让人浮想,他稍做关联,有了猜测,掌不住笑,逗她:“地面动作多的舞我还真没见过,跳来看看。”

    “还没学会。”

    “欺君是吧?分明能跳整支了,连转五圈不在话下。”

    天仙落凡尘之语便因那五个圈,据说湖色裙摆如莲瓣,而她翻腕过头顶,皎皎天鹅颈,面容展在春光里,比院中桃杏更耀。

    究竟谁大嘴巴传得这样快!阮雪音细思忖,只一回合跳舞开了门,足叫楼下众人瞧见——但太乐署的人无故不会在宫中乱走,自己白日出门也没觉得合宫皆知。

    分明是单独报给顾星朗的。

    她旋即恍然,顿觉失策——诗扶晓山长久以来奉命监视晚晚,自要定期报备,哪怕文绮已死——顾星朗同自己一样,从不放过任何条线,终局未解之前,卒子再小也不会就当作废子。

    当然便将“习舞”之事一并报了。

    “这宫中还有何处不在你掌控之下?!”阮雪音气闷。

    “你该问,这青川还有何处不在我掌控之下。”顾星朗笑答。

    好大的口气。她刚想揶揄,忽想起先前苏晚晚之言,收起嬉闹劲儿便要正经论,登徒子却挨过来,目光浓稠意图昭昭。

    阮雪音一个抬手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