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琴操(3/3)

经吩咐下去了,也与臣工们商议过,都赞成,不日便会送到静水坞早该赏的,一直在处理邦交事宜,耽搁了”

    竞庭歌无话可说,“多谢君上受之有愧,只能来日弥补”

    她复抽手,慕容峋没再坚持

    但指尖血留在了他掌心

    他蹙眉,“来人!”

    霍启门外应声

    “传御医竞先生手伤了”

    “不必!”竞庭歌忙扬声阻,又向慕容峋,“这么小的伤,确实不必”

    两人对话亦与从前不同了竞庭歌一时想不通缘故,是自己做了娘亲不若从前锋利,还是对方随年岁增长心思变得难测、不若从前平直

    总之这气氛难捱,叫人不惯,她打算告退

    “那我帮你看看”慕容峋却道,人随这句话绕过来

    他跪坐下抓过她那只手细看伤在食指,一道深口,还在缓慢渗血,他再抬高些至嘴边,含住

    “你——”

    “别动”

    分明在轻吮,吮那些血,也便将指头撩拨得酥软,竞庭歌但觉周身血液都聚去了那处“又不是在荒郊野地无法子,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她说得不连贯,奋力抽手

    慕容峋置若罔闻

    过去几年他们一再这样闹过挣脱不得,竞庭歌蓦然反应最后还是有了阿岩,闹与不闹,都到了这步

    而此刻门是关着的,与在静水坞其实没差别

    她收声由他

    该快近暮,日色更柔偌大阁内光海柔波,慕容峋松开她指头却不松开那只手,稍发力一拉,探另只手绕伊人腰肢将她带至身前,半拢入怀

    前额抵前额,竞庭歌以为他要亲上来了

    却停在这步,许久方听他道:“皇后有孕,是国君该为,不是慕容峋从心而为”

    竞庭歌没料他这样,他从来不说这种话

    ——倒像是顾星朗哄阮雪音的话拜师了?专学这个?

    “歌儿”

    他究竟知不知道她亲爹也这么唤!太不堪入耳了

    “我知道了”她懒再劝无论责任道义真情,好好待妻儿便是,又觉对妻妾成群的国君本不需这样劝,不动声色推他,“君上放心便是”

    慕容峋便在这句话尾端吻进来

    实在很嚣张,唇角试探都无,长驱直入,翻江倒海

    “唔...”

    她一开始是受着的,渐觉他过火,人已经压上来,想拒绝,发现被深吻抑制而勉强逸出的音色更不堪入耳

    他势头愈烈到了颈侧

    然后往下,层层深入

    重叠纱缎如春花绽开,春花之下细雪幽香

    “舍城池换你安好,是从心之为”他气息粗沉在她耳边,“再选一次亦不悔”

    【1】664悠悠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