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长相伴(2/3)

恼得连解释都不想听了,在心内将我判死刑,盘算着哪日择机离开”马车到底颠,他脑袋在她肩上其实不稳

    以往讲这种话语气多撒赖,今夜却正经,无可奈何又似如释重负

    阮雪音还是摇头“早先只为救竞庭歌不是真拿此事诘问难为你”

    顾星朗素知她与大多女子不同,不在心软心善,而在智识认知“怎会不恼”

    “也恼,但不是恼你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的意思,是哪怕在家为妻为子,鸣銮殿前,依然是臣臣子为君主安危、社稷稳固受伤乃至丢命,虽不公,此世此制下,应从此理君主安、社稷稳,而天下安稳”

    顾星朗不知能说什么

    许久开口声有些涩,“是惢姬大人授”

    阮雪音点头“但她也说,此制弊端大,当有一日,”

    两人同时想到天下为公四字,各据源头与发现,都不想说,甚至连“此制”是何制,分明清楚,也不点破

    “后悔吧,呆在我身边”

    窗外似有鸟鸣,夜半本有鸟鸣,叫她想起蓬溪山“我以这般道理论事,还后悔就太自相矛盾了来日便悔也不会是因这个”

    她说来日,可以理解为此刻不悔顾星朗心绪分明开合,强压着故作轻松:“来日若悔,要即时告诉我”

    “好”

    由始至终没人动,挨坐姿态,闭着的眼,只嘴唇开合说着些夫妻君臣又只如知交的话

    该有隔吧,那隔阂却是坦诚模样,将人间无数挡在车外仍留下两个人的碧云天

    近破晓,车前起人声,是兵士有禀,军报旋即递进来倚靠早已随阮雪音入睡调转,顾星朗左手抱人在怀,右手将那张纸空中抖开,蔚军袭祁北三郡的消息赫然入眼

    他有意压制动作幅度,仍惊醒了本来浅眠的怀中人阮雪音睁眼亦看清军报上的字,半晌道:“看来鸣銮殿爆炸后不久便出动了,两三个时辰前的事,这时候该又有新局面”

    顾星朗将信纸随意丢身侧,听着车马声,望向黎明前最黑的夜色里帘子上格外亮的光,“方才讲为臣之道,竞庭歌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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