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闺中夜话(3/3)
承认,只当是一时冲动,抬眼瞧阮雪音,神色更冷,“结果祁君陛下没有软肋,已用方才应对明明白白向祁臣们和天下人证明了——今日不会为你让君位,来日亦不会为你让国土、行不利大祁不利万民之事,祁君陛下再偏宠、为珮夫人空置后宫,也没有被美色情爱冲昏头脑他可真是从无遗漏啊,任何局面都能化危为机,坏事变好事”
阮雪音张了张嘴,未及说,竞庭歌再道:
“是,他也据此保护了你宠冠青川的阮雪音都不足叫祁君陛下受胁迫,你不是他的软肋,以后试图打你主意、拿你作筹码的人便会大大减少那般情势还能思虑周全、远见至此,实在叫人服气但你别忘了,”
那冰凉目色发沉,如暴雪将倾,
“无论他方才多不忍心承受了多少紧张重压,无论他事后怎样余悸对你愧疚,当时当刻,你是真可能会死的,而他比我更赌得起”
她说完这句停住了,然后疑惑浮面,“还是他们兄弟两个商量好了?演这出就为引我自解祁北之围?”
顾星朗是如何猜到慕容峋驻兵蔚南的?
慕容峋又为何答应各拿走白国四城就此撤兵?
该确实以粉鸟通过信,三国契约成的昨日她便猜到了,所以后一问足够解释前一问
但信王谋反是千真万确的顾星朗后背有伤,分明九死一生回霁都,没可能与信王合演戏
“信王也是尽人事吧,暗中博弈自女君回白国始,反复进退,到今日,最后一搏而终归家国第一,你釜底抽薪,他黔驴技穷”阮雪音幽声
该作此解所以顾星止和自己都功败垂成竞庭歌自嘲一笑
外间复寂,应是禁军入宫门列队毕阮雪音凝神听,没有其他异动,轻扬声唤云玺
上官宴被请到了大帐外
“他答应我放竞庭歌回苍梧”隔着帐帘阮雪音低声,“你送她往北境吧”
早先只是她说顾星朗听,其实没有“答应”
帐帘那头两瞬默“未得君令,臣不敢妄为”
“此刻出发,若有人拦,若他不允,我会出来”
上官宴再不反对
帐内灯火明黯,竞庭歌也已站起,看一眼阮雪音肚腹,“很疼,我没法像你陪我那样陪你了,不过你是医者,比我会生阿岩拜托了”这句牵深愁,她默了片刻复看进她眼睛,
“早告诉你顾星朗不如阮仲作为国君,他或比阮仲高明不止一点;作为男人,他也值得万千景仰;但作为夫君,”她想不出能怎么说,
“总之阮仲不会让你受这种险,更不会拿你的命逼我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