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如是观(2/3)
未离家母亲新丧,文绮鸠占鹊巢,他愤懑非常,上官朔却不辞车马带他去蔚南看麦田
与文绮蔚南那间院子前的麦田实在很像,但当然不是同一片
盛夏时节,风吹麦浪,满目金黄接碧落,叫小少年心也开阔记忆中他想给上官朔机会,试图说几句心里话——他的父亲,这个永远风度翩翩却总似心事重重的男人却不打算为之花费时间
他只是带他穿越麦田,让他摘取最大那支麦穗,不能回头,选定下手不能改
他在快到对岸时摘了一支,挺大的,六月风中招展,美得惊心动魄
这支最大么?上官朔问他
他诚实摇头:前面有两支更大的,我都错过了
当时哪知道呢?走过一遭方得全貌,可惜规则如人生,时间如长河,都是顺流难逆的事
想要那支最大的么?上官朔又问他
一支麦穗,纵使再美,对他无意义但在这个游戏里是有意义的他点头
那就走回去摘这次已能确定哪支最大,万无一失,对吧?上官朔再道
他再点头,不明白这样有何意义但他依言走回去,摘下了那支最大的麦穗,走到对面,也是来时起点,挥着金色的穗向彼岸的父亲猛挥
上官朔也扬臂向他挥总觉是在笑的,太远,他并不确定
“这游戏我带竞庭歌做过,就在今年春,也在蔚南,文绮门前不过我没让她走回去重来,算是终止在了半道”子夜将近,涤砚和云玺远候帷幔下,屋内愈静,烛火飘摇衬上官宴音色极不真实
“为何?”阮雪音累极,依旧单手撑脸颊,眼皮耷拉,为听要闻勉力维持脑内清明
“我在此岸挥动那支最大的麦穗时就想,世事原本可一不可再已经走过了,结果不称心,倒回去重来,兴许一时称心——那称心是空落的,是知道可以重来而叫所有奋力都变得再无意义的空落我挥完那穗子,拿在手里细看,不觉心喜反而早先摘的那支,虽有憾,五味俱全”
“你那时候就原谅他了其实你